在這一塊寸土寸金的台北,有多少人租一間房、孵一生的夢想?《台北蝸居夢想家》裡收集裡許許多多房子裡主人的故事,讓我們一起看看在這塊土地上最窮的資本家——「游擊文化」出版社負責人藍士博的故事。(推薦閱讀:

藍士博‧1982 年次‧社會運動者

前言

「這個城市是否有所改變? 以台北所擁有的資源,不應該是如此停滯的結果。」

【台北市中正區,8坪,月租6500NT】

頂樓加蓋,六、七包垃圾大喇喇地擺放在門口,「大家都太忙了,根本沒時間丟垃圾!」士博完全毫不避諱,三四位室友同他一樣,都是熱衷於社運的同好,牆上、柱上滿滿的標語與社運文宣品,以紅紙寫成的「土豪來了」大大四個字顯眼的張貼在門上,一踏入共用的「客廳」,早已成了堆放各自物品的倉儲,曬衣架也有著社運分子的性格,毫不扭捏的擺在正中央,卻一點也不讓人感覺突兀。灑脫,大概就是這一間頂樓加蓋最好的形容詞。

成長於鶯歌,在明新科大念企管期間,轉學考上台灣大學中文系,再進入政治大學台灣文學所,居於台北至今。他是「游擊文化」出版社負責人,出版有《魯蛇之春》、《壓不扁的玫瑰》,且策劃、參與了《史明口述史》。目前跟幾位好友一起有了一間小咖啡店,身為小小的「店主」之一,「我是台北市最窮的資本家耶!」說完,士博自己大笑了起來。

咖啡店不只是他口中諸多計畫的基地,也已是台北充滿理想的年輕人的祕密落腳處,除了在寸土寸金的位址上仍堅持闢一完整的角落供各種社運或藝文議題講座使用、絕非裝飾用的擺滿了社會與人文書籍的書架,供應的飲料和餐點更清楚表明對小農與在地商家的支持。(延伸閱讀:

看來十足社科熱情與社運性格的他,專科以前對未來最大的想像竟是想當運動員,曾是學校的棒球校隊,「本來想以後就算不是當球員,就是裁判。卻沒想到專一寒假,讀了張大春的《城邦暴力團》,竟一發不可收拾地對小說、對看書發生了興趣。」他笑說,「甚至,後來因校隊需要大量投入練習,會佔用到我看書的時間,我就因此離開了校隊。」。轉了一個方向、越走越遠,到了大學與研究所,他對未來藍圖的勾勒越來越清晰。

「我不是一般印象中那種浪漫的理想主義者,我是很務實的。」他一再地強調現實感於他的重要性。儘管做著的是人們眼中很熱血的事,可他永遠保持警覺,要兼顧各種考量、對事情排出優先次序,確保用可與現實相容的方式,漸步推移地完成。

二○○三年來台北後,求學期間多為住在宿舍,直到研究所時因想養貓而搬離宿舍,在溝子口租屋,「就是七等生以前住的那邊。」他補充說;兩年前搬到目前金門街的住處。這裡為一處頂樓加蓋,選擇的原因主要是認識房東,因此有較其他市區租處更為低廉的價格,地方雖舊但空間還算大,「可我一個禮拜有好幾天可能都不在台北。」如同談話間總穿插著不同身分的經歷而來的想法,他也變換著以這些不同的身分,穿梭在城市裡,要完成不同任務。(延伸閱讀:

「台北或許多了幾條捷運線,但整體上並沒有一年年地為人們帶來驚喜。」他說,以冷靜但嚴肅的口吻談到他對這些年來政府表現的失望,「我在台北期間,幾任台北市長,除了人行道新換了一輪,還有花博等煙花式政績,他們還做了什麼?」,講到這個城市當前的景況,他表明了相當程度的疑問。

資源的擁有與運用是否公平合理,也成為他在設定自己未來計畫時的主要參照點。主持有文史與社運講座一場場輪番上陣的特色咖啡館、匯聚各路知識準備與實踐的出版基地,在他看來,如今他也擁有某種支配資源的位置,「所以,長遠而言,我期望把這些東西,將之資源相對少的、比如靠近我老家的桃園。我希望為當地注入更多的能量與視野。」(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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