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感情即將走入親密關係時,中間距離的拿捏就會變得很重要。愛情裡從來都不只有你或我,而是我們。透過關係的不斷拉扯,力道少一分太淺多一分太過,我們終將找到最適合彼此的距離。(愛了一輩子別人,那自己呢?《愛、不愛都有病》妳願意娶這輩子的自己嗎?

面對無法回報的愛情,應該怎麼辦?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應該怎麼進退?在愛情當中,我們可能都當過那個無情的人,當對方提出分手時,心中的大石頭落下來,不捨和歉疚也同步升起。我們想要傳送一個 Line 的圖案過去:對不起、很抱歉,玫瑰花,甚至:我愛你。因為現在對方已經宣布了要退出我們的關係場,我們感到被解放了,解脫了,不用再面對要求,為難了,自由了,因此現在心情上可以慷慨一些,多給一些。 (延伸閱讀:提分手的人不見得都是殘忍的

這樣的心情顯現出,在這份關係當中,我們是感到綁手綁腳的。有些人尋找刺激,有些人尋找智慧,有些人尋找體貼,有些人尋找接納。你呢?都有。智慧、接納、體貼、有趣、互相認定,你樣樣都要。在愛情關係中,這樣才吸引得了你。對於沒有這些條件的對方,要花時間跟對方相處,你興趣缺缺。

被追求,卻無法回應。被喜歡,但是對方卻無法回應期待。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如不要限定關係。為什麼一定要進入愛情關係中?不能只做談得來的好朋友嗎?想要的距離不一樣怎麼辦?要怎麼維持恰當且雙方同意的距離關係呢?


(圖為張嘉容2014年編導作品 《前方的風景》劇照)

一位已婚的朋友跟一位年輕朋友表白,他說:「我可不可以當那個,陪伴你分享生活喜怒哀樂的人?」年輕朋友回答:「只要有共同認同追求的理想目標,兩人就在美好的關係當中,超越小情小愛,甚至超越性別年齡的限制。此外,適當的距離還是必要的,距離保護了關係和美感,也保護彼此免於世俗狹隘的眼光所傷害。」這個回答令兩人都滿意嗎?未必。實際上做得到嗎?相當考驗雙方智慧。怎樣的距離才是彼此都能接受的,最適當的距離呢?

另一位朋友遇過一位瘋狂追求的男人,算命的曾對男人說,遇見同月同日出生的人,男人就要設法與他結為好友,女生就要成為她的親密愛人。男人知道兩人同一天生日之後,開始百折不撓的追求:一天發許多柔情蜜意、心思細膩的簡訊,關心女生的日常生活,替她想各種改善之道。


(圖片來源:來源

女生十分感動,明明知道對方有些問題,還是決定試試看在一起。才兩天,女生開始生自己的悶氣。對方整天批評別人,說別人如何辜負他;她既不想當他的心理輔導師,也不想承受黑暗面,只好斷然跟對方分手。分手後,她成為個性不好、辜負他的下一個人。然而,也因為嘗試過,兩個人都從這段關係裡,學習到更多彼此的內在知識。(分手這兩個字:分手之後的 heartache attack:一夕之間斷裂的信任

戲劇裡有一個暖身練習,兩個人腳掌內側併攏,雙手上下相握,一起往外拉成一個同心圓的形狀。這個練習可以幫助伸展側腰。許多人容易在做的過程中,或是覺得要遷就對方,不敢用力真的拉,或者是只顧著要拉對方,沒有考慮到對方的能力和狀態、身體的柔軟度。結果不是太過顧忌沒有伸展到,就是過度用力讓對方無法負荷也無法持續,兩種都沒有達到平衡。在這個練習中,必須要互相觀察對方的身體柔軟度和承受度,給予剛剛好的力氣,找到兩個人可以同時出力,互相平衡的方法,找到剛剛好的距離,剛剛好的力量,才能與對方協同合作,一起完成一個美好的形狀。

但是,一直保持同樣的力量也會疲憊,因此力量和距離並不是永遠不變,而是有彈性需要變動和調整的。


(圖為張嘉容2013年於北京中間劇場工作坊劇照)

在現實生活中與人相處,在愛情之中,也是這個道理。為了共同構築一個美好的形狀,一定都必須保持敏感,互相觀察、互相體貼,反覆嘗試。最適當的距離是不會固定的,也無法恆久不變。它永遠都在兩人的力量取予之間,付出與接受,近與遠,來來回回。保持著變動和彈性,不僵化也不自我設限的隨時調整,這,才是最完美的距離。

【同場加映】用戲劇治療的快樂能量,遇見最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