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many 編按:
成功大學近日來因為南榕廣場的命名議題引起大眾關注,學生以民主的方式票投出南榕廣場這個富有歷史意義的名字,卻遭校長以附有政治意義為由,加以否決。如果你還沒聽聞這個事件,來聽聽女人迷觀察家怎麼說!也來聽聽 womany 的第一次:每一天都是第一天,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我其實不在 facebook 上打卡,一來是懶,二來我也不喜歡告訴全世界我現在正在哪裡。但我那天第一次打卡,因為我想告訴世界這裡是國立成功大學南榕廣場。


(攝影:吳昌振學長)

畢業了一陣子,成大有許多的改變,也有許多的不變,其中最喜歡的不變:就是位於成大光復校區那棵永遠都在的大榕樹,這棵樹早已經是成大的註冊商標,好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即使是天塌了下來,這棵大榕樹都能屹立不搖地替我們頂住。而最喜歡的改變,便是在成大K館前的那塊空地的重新整建,那裡也正好離我的母系成大工科系只隔著一條大學路,也是當初在考研究所的時候前往K館唸書的必經小廣場,最近炒得沸沸揚揚的正是關於廣場的命名,學生希望它叫做南榕廣場。

鄭南榕學長,便曾經就讀於成大工程科學系,並且為其一生致力於民主進程,在過去國民黨戒嚴時期長期關心台灣社會,身體力行,最後為了推動民主自由與台灣獨立,而選擇了自焚來讓歷史評斷,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之下,成大學生投票選出了南榕廣場為其廣場之名,希望這樣的名字不但能夠呼應所有成大人心中永遠不變的那棵榕樹,也能夠紀念南榕學長在民主推動過程的犧牲與奉獻,讓成大學生甚至是台灣社會都能夠對記住這段歷史。

於是想起了那個在波蘭火車上的年輕人,談及德國二戰侵略的那段歷史,他告訴我:

"We can forgive, but it can not be forgotten."  歷史可以被原諒,但不能夠被遺忘。更多火車上的對談:其實台灣跟波蘭有點像

那時候我恨透了政治事件,我覺得學校本該是唸書交流的地方,怎麼弄的這麼複雜?但卻也開始思考,也許不想牽扯或是試圖避開政治的舉動,才是最政治化的舉動?

出國後看見了許多事情,也開始反思台灣寫下了許多文字,我認為我們這群年輕人,本來就是台灣下一個世代的主人翁,而台灣不該只是個固步自封的海島小國,從小課本就教我們,政治就是眾人之事,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牽扯到政治,我們都無法逃避政治,因為日常生活中的大大小小事情都會牽扯到政治,怎麼能因為這樣也許帶有一點政治敏感的名字,而加以否決了其背後更應該被我們所關注的所有民主意涵以及歷史意義,會不會校方否決這個名字本身的背後才是最具有政治意涵的舉動,模糊了焦點呢?如果說連我們這群年輕人都不該關心政治與社會,那這個社會是不是更能夠被這群在位的政客給操作了呢?(希望台灣更好的他,也提出了寫給台灣的10個疑問

台南一直是一個重感情的地方,也是一個適合生活,適合放空,適合思考,適合戀愛的地方,成功大學座落在這樣的一個城市,也許資源不及北部來得多,也許我們可能沒有像北部那樣的積極,但我們不急,我們用台南特有的步調與角度在看事情。雖然學校還沒通過南榕廣場之名,成大的學生們自發性的已經開始叫它南榕廣場,短短的一個星期這個打卡點已經超過好幾千次,我們用我們自己的方式記住歷史,也告訴社會,這裡就是成功大學南榕廣場。

那天我第一次打卡,我在成功大學南榕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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