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many 編按:
【一月第一次徵文活動】,我們得到了好多好多感動。這位來自香港的汪子投稿了第一次的心情,並說:「謝謝 womany 陪我走過了事業、友情、愛情、自身成長等等的大小事…看到這個活動,我就忍不住打開文件檔,將我的第一次記下。謝謝妳們,提供了一個機會,讓我們好好發揮。附件是我的文章,有點長。如果真被妳們挑中,當中的眼淚,和那一句我不敢大聲說的「我愛你」就有了最大的意義。」這篇文章,是她最細膩的感情心事以及告白,我們聽著她的心事,也像是和她一起走過那些等待的日子,很甜也很難熬,也和更多的你們分享:我們其實都並不孤單,因為妳,有我們。
接著,也熱烈歡迎文字動人的汪子成為 womany 的駐站作家,和我們一起用文字改變世界,分享來自香港的觀點:)(你也心動了嗎?快來投稿吧!


2014的第一天,我第一次,想到了放棄你。

數數手指,原來已經五年;仍然深深記得,我們的初次遇見,在法文課上。我一向是早到的一份子,而你,剛好在老師步入門口時出現;那一刻腦海裡的聲音,迴響至今。「糟了,是他,就是他。」五年後的現在,應驗了第一句「糟了」。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會很快樂很簡單,也很平凡;我們不曾相愛,你未曾愛我,也許曾經有過丁點的悸動,但一切只能到此。(從那時候,就好想問:能不能帶我一起走?

為了這一刻的撼動,我跑去你工作的地方溫習大學入學試,只為每星期有一、兩天,能夠與你同乘一班車去上法文課。火車經過幾條小隧道,隧道過後就是城市裡難得的一片綠;忽明忽暗,是如此熟悉,直至如今。

有法文課的同學笑說「我看到你們在一起啊」;我慌得趕忙打斷,「我有喜歡的對象啦。」事後我好後悔,那個人根本就是你,卻又好怕,你會不會聽到流言,以後就連小小的共聚時光也要失去?

後來我上大學了,而你上研究所;慢慢地,我們很少遇見。我沒有再學法文,找了個會對我好的人在一起,而你,也跟一個應該也是對你很好的女生在一起。只是每一次在手機上瀏覽你臉書時,手指總要不住地上下滑行,借意輕輕撫過你的照片。你的鬍子剃掉了呢。

我畢業了,在臉書上看到你出國進修的訊息,我好高興好高興-雖是別離,卻也終於有藉口見面。六星級酒店海景下午茶的滋味如何,我已經忘記。我只記得,我們說好了,「你回來,我們再見面。」(那年的約定:分開再愛

我笑完又哭,哭了又笑-你在英國吃的薄餅、房間外的景色,都透過WhatsApp 發給我了。我想像你把它們拍下,按下發送的表情-然而,都只是想像,只能想像。

你回來了好幾次,我們分享過彼此家庭的境況,訴說過工作上的不平對待,你教我「做人得堅固一點,不要讓別人欺負」,我也告訴你我喜歡看到別人快樂的那一份心情;終於有一天,我踏在英國的機場上,看著時鐘,距離巴士開出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時,距離與你見面還有四個小時…你發過幾條訊息,讓我到了就打電話;可我只敢上巴士前才打給你,早上五點啊,被窩多溫暖。你略帶斥責,「為什麼不是一下機就打給我?我醒著呢。」

第一次,因為一個人的斥責,我笑得那樣地甜。巴士上的老婆婆看著我,微笑地說,「與情人會面嗎?」略猶豫,卻終笑著點頭。(我對你不是日久生情,是一開始就生情

那一晚,我們一起看「北京遇上西雅圖」,我哭得厲害,而你只輕輕擁著我,撫著我的髮,還遺下了羽絨大衣。我把大衣放在被窩裡,擁著它,妄想汲取你的氣味。

看歌劇的那一夜,終於表白了。我曾經以為自己會擁著你,對你說「我好喜歡你」,最後卻是窩囊地以手機表白。我又回到那笑完了哭,哭了又笑的日子。你說「被你喜歡,我很高興。」能夠帶給你快樂,我也很高興。原來愛一個人,你最在意的,是對方是否快樂。(同場加映:我的愛,讓你快樂

「過眼雲煙裡兜兜且轉轉 從頑石鑿取每滴甜」

你終於,終於回來了。雖然只是停留,但你說出「我沒有那麼快就走」的一刻,我的心跟嘴角一起上揚。你回來後的第一次見面,我幾乎一個人喝了大半瓶白酒,在你小小的房間裡,伏在你床上看「盲探」。很多影評指出,鄭秀文的角色像被長期欺壓一般,跑得雙腳紅腫,哭得聲音沙啞,處於很低下的位置。

我微笑,因為啊,你們都不是在愛一個人。愛一個人,真的會「塵土裡開出花來」,即使尖銳如張愛玲,面對愛情,都是柔軟堪比煙羅紗。那一晚你撫著我的頭,叫我小睡一會;我睡在你的枕頭上,你在旁邊看新聞,觸手可及,現在我想,這大概就是最遙遠的距離?(我是那麼想念愛情中的習慣

離開的時候,風很大,你擁著我走到馬路的情景,或許,只是我的夢境?直至如今,我依然最在意你是否快樂。只是,當我看著電視螢光幕上,不同城市倒數的情況,在心底竄過了一句,「又一年了,我是否該放棄?」

這是我的第一次,想起放棄你。

「哭 我為了感動誰 笑 又為了碰著誰」

「不寄望會感動誰 只怕我會比你累」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三、四次…我怕的,是有一天,我累了,終於放開了,真正劃上彼此間的句號。能夠遇上你,我依然感恩。你給了我那麼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的一見鍾情,第一次的單獨旅行,第一次的表白,第一次主動擁著男友以外的男生,甚至是第一次的放棄你,每一個的第一次,你都錘鍊了更成熟、自信的我。(那一天,在機場別過頭以前

我第一次,即使得不到,也依然感恩。

我愛你。

 

關於第一次,你也有話想說嗎?〉〉【一月徵文活動】第一天,第一次,我們陪你

那一聲最輕但也最深刻的我愛你
〉〉是誰先說我愛你
〉〉幸福的條件:愛,不需要說服自己
〉〉妳不是愛不了,而是再也傷不起
〉〉我的眼中只有你,如何成為他的唯一
〉〉笨笨的戀愛,快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