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馬背上的女人」,你想到的會是這樣:

 


電影《花木蘭》劇照

 

或是這樣:

 


英國公主Zara Phillips

 

不論是沙場上衝鋒陷陣,或者是優雅愉悅的騎乘,俐落矯健的身手,是女性展現獨立自我的作為之一。在電影「澳大利亞」中,飾演Ashley的Nico Kidman在初抵澳洲時,穿著的是有著墊肩、公主袖,並且搭配一頂繫了絲帶的帽子,十足的英式貴族穿著。面對蠻荒險惡的牧場環境,Ashley後來多以襯衫、馬褲與馬靴登場,用穿著意味著她的自立與自主。

 


Nico Kidman劇照

 

貼身的馬褲、方挺的肩線與造型簡單的帽子,我們對於馬背上女人的印象大多停留在一種英氣,不過英姿煥發並非僅是唯一的註腳而已。《鐵達尼號》影片最後,鏡頭掃過Rose船艙房間,帶到一張她騎著馬的相片,這張相片可以說是Rose踏實追求自己人生的註腳。

 

用穿著來定義自我,在現在這個令人眼花撩亂的時代已是司空見慣,嘻哈、南洋、辣妹、公主……不勝枚舉。打開衣櫥,吊掛在桿子上的或許就是各樣式服裝,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電影《Titanic》劇照

 

不過,時光若倒回一、二百年,甚至更早,可不是這麼隨心所欲。現在看來很潮、很異國風或很有個性的裝扮,可能都被打入離經叛道的行伍。在《傲慢與偏見》裡,一心想將女兒嫁入鄉紳之家的Mrs. Bennet,舞會上對女兒衣著與行為舉止的要求,有許多「應該」、「理所當然」,最高目標就是淑女。而將時代設定在1950年代美國東岸的《蒙娜麗莎的微笑》,也處處可見這種鋪天蓋地式的鉗制。

 

 

在中國上層社會,不論是男性、女性,都有一套被規範的穿著。像是在朝為官之人,根據職位的高低有被規定的服裝和配飾,衣服用甚麼顏色、上面有甚麼樣的裝飾可以說是規格化了的。而我們也可以了解王羲之何以肚子一露,就成為郗鑒的東床快婿。在政治權力中心的女人(皇后、貴妃與公主)當然也不例外,有時候還要小心一些潛規則!

 

當然古人不是沒有奇裝異服的慾望,就像山珍海味吃久了,偶而也想來盤清粥小菜。今日的社會風氣已經開放許多,奇裝異服已經不夠看,即便在公館捷運站內看到滿地的Cosplay,也只是吸引你一、二目光而已。若是在古代,可要小心背上「服妖」的罵名。

 

明代憲宗時候的萬貴妃,據說每次和皇帝出遊都做戎裝的打扮身上也必配掛著刀跟在皇帝的身旁,憲宗顧盼之間每每看到萬貴妃如此裝扮,便龍心大悅、神飛色舞。「戎裝」簡單說就是打獵、打仗時穿著的戰鬥服,沒有寬袍大袖而是窄小的袖口,或有鎧甲、頭盔、護具等等。雖然後來受到保守人士批評,說萬貴妃的穿著違反男女應有的分際,顛倒陰陽、影響國運,不過皇帝卻是十分欣賞這樣的裝束。

 

穿著俐落褲裝的女人用服裝說明自己的主見與意志,在她們活動的時空中,如此裝扮是得來不易的,在英姿煥發的背後是一種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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