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馬 53 ,最佳女主角入圍有:《紅衣小女孩》許瑋甯、《再見瓦城》吳可熙、《七月與安生》馬思純、《七月與安生》周冬雨、《我不是潘金蓮》范冰冰。這次獎落誰家?一起看看這次演員們的亮眼表現!(推薦閱讀:

去年的金馬獎,侯孝賢一句「拍電影,是心甘情願」讓台下的電影工作者都落淚了。2016 年第 53 屆金馬獎,入圍女主角這樣說著電影,許瑋甯說:「電影就是生活,是我的每一刻」;范冰冰說:「沒有畫面,沒有電影,我並不完整。」。

無論作為一個演員,或是作為一名觀者,電影都曾帶給我們壯闊的風景、陪伴我們在黑暗的電影院裡獨自淚流、為無措找到安穩之處。這屆金馬獎,入圍影后各有千秋,同是電影圈的後起之秀,她們詮釋著女人強悍的生命、柔軟的身段、在無情社會底下的有情....。接下來,讓我們一起看見金馬影后的絕代風華:

拳拳到肉的恐懼:《紅衣小女孩》許瑋甯

「每個人的心都是一片森林,不要讓走不出的執著傷害了它。

記得多留一點點時間給自己,

把壓抑在心裡面的話和秘密,

定期的拿出來曬曬太陽。

怡君不婚、怡君墮過胎,那些不容於主流價值的過往都成了她濕黏纏人的記憶,像黏稠的血液、牽引她心中的魔。許瑋甯在怡君的身體裡,連一根手指頭也要詮釋戰慄,恐懼活在她每個細胞。怡君給人類致命的一拳,心不乾淨,到哪都成魔;心有光亮,黑暗中也能前行。

許瑋甯在這部戲裡褪去了過往身上的冷靜氣質,從內斂至崩潰、演技的收放間無疑展現了這幾年來她在影視圈的表現,從偶像劇到電影類型片,許瑋甯的成熟有目共睹。(推薦閱讀:

生存比愛情強悍:《再見瓦城》吳可熙

「你看著夢想,我看著你。你過著生活,我夢著你。」

離鄉的生活,在流離中哪裡是歸處?愛在時代裡是壓抑的、因而在一夕暴烈的迸發,如那些在城市裡愛著卻不守著的人,蓮青是拚命想走進他方的人,如果此刻都變成了懊悔,她還是要不顧一切的跌入。吳可熙演蓮青那麼強悍,連哭泣都要背對鏡頭、看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當那男人說,如果今天是世界末日,我只想待在有你的地方。那女人揮揮手,往前追逐世界末日去了。蓮青很像吳可熙,是堅持耐熬的人,從《冰毒》至今七年,她做過臨演、度過無數在家啃劇本的日子,人們都快忘了她,她始終記得自己。(延伸閱讀:

恨都從愛裡來:《七月與安生》馬思

 

「安生,我恨過你,但我也只有你。」

馬思純是七月,和安生羈絆十幾年的友情哭過痛過。馬思純在《左耳》叛逆熱辣,在《七月與安生》活成了內斂穩重的女子,她嚮往歲月靜好,她習慣忍讓。可是七月有這樣的朋友總讓人頭疼:安生耀眼奪目、她桀驁不馴,而七月總是被目光冷落的人。

馬思純演了纏綿的恨,她恨安生就像著迷她,一如她自溺的性格:「傷口是別人給予的恥辱,自己堅持的幻覺。」。一趟平庸的人生,得以活得精彩,都是因為有悲痛落在自己身上。與其說馬思純演技好,我會說她痛過,才懂那種決絕,在對方面前撕裂衣服、要你看看最醜陋的景況。

活著要猖狂:《七月與安生》周冬雨

「踩影子的人和影子的本體交換了人生:安生成了安穩的七月,七月成了流浪着的安生。」

周冬雨做安生,是一個不羈不被世俗肯認的女子,她始終輕蔑、卻又那麼孤獨。安生拿著死亡通知,不屑地笑了笑:林七月,你怎麼也27歲就死了啊。然後她哭著喊:我不簽,去死。

從《山楂樹之戀》,你可能沒見過這樣的周冬雨,原來她的靈氣不僅是靜默氣質,還像一掌猩紅的熱燙。她走過悲情純情的印象,把自己演的更深了,乖巧底下的頑劣,是周冬雨作為演員伸縮自如的張力。

女性的悲哀與底氣:《我不是潘金蓮》范冰冰

「菩薩,這些貪贓枉法的人都被你給懲罰了,我是不是潘金蓮的事,您還沒有說清楚。」

那是中國底層的故事,農婦李雪蓮因為一場假離婚變成的真離婚,以及丈夫的一句話——你是潘金蓮,向政府討了十多年的說法,政府們踢皮球,到最後她還是沒證明自己不是潘金蓮。她演出底層女性的傲骨,拿真心換人、可總被拋棄;她不認命,可是神不看她一眼。

馮小剛的視野很細膩,要范冰冰丟掉女明星的包袱、踏實走過農婦的泥濘、看體制如何壓迫女人。若「潘金蓮」一罪薄情狠毒,實為社會推了把。你以為范冰冰大手筆的褪下華袍、該是潑辣土氣的婦人,其實她戲走的節制,不消費底層的苦、不幻想別人的難,她只是演好一個女人的蒼茫,拋下皇冠戴上斗笠,范冰冰依然底氣十足。(同場加映:

金馬 53 最佳女主角獎落誰家?看范冰冰女性力量豐沛的範兒、周冬雨馬思純痛快的飆戲、吳可熙活進現實的演技、許瑋甯更上一層樓的層次。感謝電影有這些女人拚命熱烈地用肉身眼神說好故事,讓活、更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