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迷新短篇,姐語錄帶你看橫生在城市的女子樣貌,她們明知再也不是妹,自稱一聲姐。或者說,她不甘只是妹,所以做個姐。姐的年歲不一定大,但她的心肯定遼闊;姐買醉、姐流淚,姐不是什麼都很會,只是不想裝不會。無論是生活還是另一半,許多人常對姐說,你眼光太高了。可是姐始終不明白,可以擁有最好,那何必將就?(推薦閱讀:

辦公室旁坐著剛滿 25 歲的同事,一天到晚喊累,姐瞪大眼睛地說「我在你這個年紀,沒有一天下班直接回家的,不是跟朋友約吃飯,就是要逛書局、百貨公司,那時好像得了資訊焦慮恐懼症,深怕哪個新品上市、新餐廳沒去,就覺得好像混身不對勁,人生不完整。」25 歲的同事感到不可思議地說「我只要連續約三天,週末就是一覺不醒,癱在床上。」姐回想,自己年輕時有太多想做的事,想看的世界,連累的時間都沒有。

老派的姐,喜歡語言的溫度,總會在夜深人靜時,撥室內電話給幾個知心好友,互相聊聊近況以及暢談最近有看到哪些不對勁的事。這晚,姐想起白天在辦公室與同事的對話,年輕時為什麼好像擁有用不完的時間探索,而年紀增長後,對人生自主權變多的同時,屬於自己的時間卻相對感覺越來越少,怎麼樣都想不透。

姐忍不住打給一起長大的好友,這位好友毅然決然辭去城市工作搬到鄉村生活,從公關女強人變成每日在家練習空中瑜伽,最後出國進修運動相關證書,開始在鄉村教起小朋友拳擊。姐常想不透,那麼靠著城市一切而活的人,怎麼能 180 度大轉變,過著完全不同的人生。

電話那頭的好友一句解了姐疑惑,「因為我們時間被偷走 1/6,我沒時間跟無關緊要的人耗,我只想要我的生活中滿我在乎的事物。」「1/6?什麼意思啊?」姐問道,「因為以前我們半夜兩點睡,現在晚上十點就精神不濟,每天硬生生少了四個小時。」兩個姐在電話上恍然大悟地大笑。

是的,一天 24 小時,硬去掉了 1/6 ,所以對於剩下的時間,姐不想浪費,也沒辦法揮霍。

回想起來也是,年度評估時,姐只想要能夠挑戰不一樣的專案,因為不想將寶貴時間浪費在每年大同小異的案子中。從前每年一定要去的日本血拼之旅近年來被家族旅行取而代之,因為那走得歪歪扭扭幾個月大的侄子,比東京閃耀櫥窗更讓姐捨得花時間停留珍惜。

記得關穎有次出席活動,因為身上靛藍色小洋裝與腳上緞面深藍色高跟鞋有微乎極微的色差,不仔細看肉眼真的看不出來,她卻從頭到腳不對勁,直稱因為兩個顏色沒有配好,感到十分焦慮。是啊,姐懂的,因為身上穿的、嘴裡吃的、眼睛看的,都排除了所有「差不多」的選項,姐的人生裡,去蕪存菁的只剩下「絕對」,而這種「絕對」是經過無數次反覆篩選的結果,當然不容許一分一毫的妥協。(同場加映:

姐常被說眼光不要那麼高,許多事湊合湊合也就過了。但姐才不願意,人生能隨心所欲的時間每年都成倍數減少,那麼佔據這些時間裡的所有事物,都必須是絕對美好以及絕無妥協。

別再說姐看不上眼的人、事、物太多,是姐真的沒時間,把這些不痛不癢看進眼裡。

對於眼光太高的指控,姐只能攤手說「不是看不上,是那些根本不在姐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