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們都有過等待一個人的時光,那些癡癡不捨放去的時間,回頭過來才笑自己無法看清。但卻還是總在一次又一次的感情中,一再用相同的心態,願意,願意給,相信對方總會有改變。雖然成全了愛情,卻辜負了自己。(同場加映:

無論是分手、告白失敗、或是發現終究在曖昧中徘徊,總難割捨這一切時,便會退而求其次的將關係降為類似朋友的關係,只因還在這一切遊走,甚至說在次等的關係裡等待任何一絲可能。關係永遠是兩個人的事,不管怎樣的形式存在,互動之間便是摩擦,而會不會生熱甚至走火,一切都不是任何人可以完全把握的,它是模糊與曖昧的。(同場加映:

只是當我們已經掌握自愛時,還是有可能在不自覺中被消耗一切成了行屍走肉,那也許就是因為:

「這一切尚未結束之前,我都在心上替你留了一個空間,隨時好讓你進駐。」

不留的感情永遠是曇花,只是有多少人為了這一現傾國傾城般的付出,直到這一切成了一段空城曲,心最後被掏空成殼一點也不剩。如果說要為這一切要找個適當的字眼來說,那也許便是僥倖。僥倖著有你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僥倖著命運依舊沒有將我們斬斷,僥倖於我依然是愛你,而你並沒有。(推薦閱讀:

人是會苟且的,尤其是在愛情上特別明顯,因為那是一段真實的體悟,而結束的不清楚或是不乾淨,便會讓人想苟且著這愛情度日,在自己的世界裡衍生不斷的可能,去盼望它總有天會發生。這並不無可能,但能真正在這中間最後有所收穫的,真為極少數。

「而少數永遠都是讓所有人嚮往的神話,於是開始相濡以沫,但我們依舊是人。」

就一般觀念來說神是對眾生一概平等的慈悲,而人是七情六慾的存在,我們會有愛恨情仇,聖人頂多只能做到原諒與寬恕,然後停止這一切的關係,但我們一般云云之眾,去計較所有的付出與收穫是正常的現象,現象便是因為無法將預留關係這件事剔除的盡善盡美而產生,當這一切都既定成雲煙時。(推薦閱讀:

愛並非崇拜與嚮往,而是一場實質的過程,而過程中就是一場無法預測的流程,有人享受著這一切不在乎失去與得到,有人追求這一切在乎承諾與廝守,也於是愛情終究無法被單人所把握。

「在沒有把握的時候,千萬不要輕易地做出退讓自己僅剩的愛,去尋求那不可抗的未來。」

很多時候並非心死,從來都只是我們不願意去面對關係僅此,或是即將結束,於是優柔寡斷也好、被無限上綱也好、只要對方還能夠存在於我們的生活裡,一切都還能說好。接著不斷的消耗自己即將凋零的愛,而對方正因為這一切還在享受著那部分我們有義務保護好的愛。

其實歸來歸去便是人心難以看清,但自己的心只有自己能看清,只是剛好因為一場愛情的幻覺蒙蔽了雙眼,混淆了自我判斷能力,還有心的配置與距離。才好讓那些享樂於他人奉獻愛情的混帳在一段又一段的關係中飽足心囊,那也是因為他們從不給別人預留空間。(推薦閱讀:

而在意識到原來總會有這些人出現之後,我們應該做的便是對自己狠一點,嘗試著將所有聯繫斷絕,把預留的空間回歸自己體內,讓對方沒有繼續介入的餘地,因為我們是如此容易動搖,所以只好先從對自己殘忍做起,而那些便會成為一段過去式,我們的心緊緊地與自己繫牢,不再被膚淺的人所誘惑解套。

「預留的空間是給真心愛著彼此的人們互相成長的一隅忍讓之地,並非是在模糊不清的關係裡,就輕易的將這些全數相讓,在愛沒有把握之前。」

在回歸所有正常愛的過程之後,我們終將會蛻變為更完整的存在,因為我們學會了不再為討好愛情而乞憐自己,選擇奉獻這些好讓自身變的愈向坦蕩,甚至能夠真心祝福自己總會遇到對的人。(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