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的開始與結束,看起來都太沒道理了,你總是在每一次戀愛之後這麼想。而儘管戀愛的軌跡滿是挫敗,你依然要珍藏那些挫敗的眼淚,你依然為了一次又一次還能去愛的自己感到驕傲。失戀的她如是說:「相信雨過總會天晴,而我總會遇見你。」(推薦閱讀:

 

「我也曾經 / 真的是一個亡命之徒 / 如今那一切 / 都過去了 / 現在的我擁有一個信箱 / 並且認真閱讀每一封信 / 養了一隻貓 / 申請了一組固定的電話號碼 / 鈴響時戒慎恐懼地接起 / 我種植了一些花 / 在書架上擺了幾套漫畫 / 固定輪流播放的歌曲 / 同樣的字型 / 拜訪同一位醫生 / 並且持續罹患著 / 同一種疾病 / 我真的曾經 / 是一個亡命之徒 / 睡在沒有水的井裡 / 那時的我 / 像一條魚 / 我曾經是個亡命之徒 / 如此愛你 」——徐珮芬《我曾經是個亡命之徒》

他說:「我給妳打個電話吧,好嗎?」

在那一個妳原本想像會是自己一個人捱在床上淚流不止的夜晚,有個男孩,在妳心中是個大男孩的他,操著他還有些香港口音的國語,說要打通電話給妳。

妳想,這個大男孩,此時此刻離妳這麼遙遠,妳的心事也沒有任何理由與他分享,他打給妳有什麼意義呢?既解救不了傷心欲絕的妳,也無法實質上的給妳一個安慰的擁抱。

可是妳還是接了這通電話,然後用盡全力掩飾方才哭過還未消的濃濃鼻音。(同場加映:

他問妳,妳為什麼哭,其實妳也不太確定自己為什麼哭,就只是聽到了窗外的大雨,想起了離開一段日子的他,以及離開以前妳與那個男人有過的短暫幸福。

妳答不上來,妳只得模糊的說:「想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還有一些令妳難過的人。」

香港大男孩也識相的陪妳遠離那個傷心的話題中心,聊著他的生活,與妳的生活,他說,他好喜歡聽妳講國語,妳只是笑笑的覺得不解,因為妳其實挺喜歡年輕看王家衛時,裡頭的那些男人女人,總是說著瀟瀟灑灑的粵語,彷彿遇見什麼困難,都能帶著疼可說著不在意的詞彙,就什麼都能風淡雲輕了,妳突然開口問了香港大男孩:「你可否教我幾句粵語?」(推薦閱讀:

妳說:「我是一個瀟灑的女人,粵語怎麼說?」,接著你們都笑了,香港大男孩說:「妳好奇怪,這世界上有那麼多話,妳怎麼就想學這句阿」,原因只有妳知道,因為在人生裡的許多時刻,妳都希望自己成為這樣的女人。

這樣至少可以少心痛一些,凡事有勇氣舉起,就算是走到了故事的盡頭,也得再有一回勇氣放下,可每一回妳都像是墜落深淵一般,在深處用盡全力地攀爬,就只想回到原本的日子,找回原本的自己。(同場加映:

妳有很多心事,只是妳不知道為什麼生命裡突然冒出了一個來自香港的大男孩,時刻與妳分享生活;妳有很多心事,妳只知道戀愛是這樣的,套一句剛在妳生命離場的男人最常掛在嘴上的名言:「別想太多,什麼都是緣分」,過去妳好討厭這個男人老提這句話,好像什麼事都能夠用這句話塘塞,像是一句萬用的不負責任,可最近妳才漸漸明白,這世界上有太多事情不能理解,有太多事情說到底真的就是緣分,誰會進入妳的生命,誰又會渴望與妳分享生活,這一切都有太多的無法預測,真的來了妳也只能接受。

妳曾經是個被心事綁架的亡命之徒,雖然當時妳覺得自己是心甘情願地,可事後回想起來,妳原來不願意成為可憐的亡命之徒,對於妳曾深愛過的他,妳已經發覺自己耗費了太多眼淚在他身上,妳是不恨他的,畢竟他曾經在妳的生命裡陪妳走過一段,說什麼也是讓妳的生命豐富過,只是該說再見了。(推薦給你:

如今那一切,真的都過去了,妳要學習做一個瀟瀟灑灑的女人,這是香港大男孩教妳的。

他說:「從今天開始,妳別再掉眼淚了好嗎?」

雖然香港大男孩同樣說著:「戀愛太傷人了,我不曉得該如何戀愛。」

而妳居然是這麼回答他的:「別想太多,什麼都是緣分,會有一個時刻讓你意識到,就是現在了,這就是對的時刻。」

就讓我們一起過著簡簡單單的生活,作一個又一個深刻的夢吧,雨過總會天晴的,至少我是這麼相信著。

「不要把美好的故事留下來,不去制約,被制約,沒有習慣,我喜歡獨白勝過眾人的彩排,不要讓眼淚成為生活的客串,不去制約,被制約,等待遺憾,我酷嗜倔強的愛」——張懸《無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