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相愛吧》第二季,將陳柏霖和宋智孝送作堆,兩人之間也產生意外的火花。當懵智遇上大仁哥,他們都是特別認真不服輸的人,同時也都嚮往著朋友型的戀人模式,一起看看他們的對談專訪,或許這一次,可以期待他們不照劇本的相愛?(同場加映:

情人可以設定,戀愛可以努力,實境秀得以拍出真意?似假非真,旁人霧裡看花,唯有身在其中才懂箇中感受。《我們相愛吧》第二季的螢幕情侶陳柏霖和宋智孝,在初春時分,為你獻上若有似無的曖昧戀曲。

年前的台北,氣溫驟降,但攝影棚卻因為智孝這位韓國嬌客,盪漾一股溫暖氣氛。幾日前才因《Running Man》見面會來台灣的宋智孝,為了《美麗佳人》週年慶的封面邀請,在不到三天內再度飛來台灣。你也可以說,這兩天一夜的緊湊行程,僅是專程為了與柏霖相會。

因著怕冷的智孝,柏霖將攝影棚備有兩台暖氣的化妝間毫不猶豫讓給了她,全沒架子地與跟其他工作人員待在同個空間妝髮。兩人一見面,虛寒問暖和禮物都少不了,智孝從韓國帶來好幾大袋的禮物、名產,柏霖也特別在拍攝空檔訂了有名的魯肉飯、切小菜和排骨湯,「我知道她很愛吃。」柏霖笑著說。

拍攝時,柏霖總是努力地,用不是很輪轉的韓文跟智孝聊天,貼心的舉動,讓本來有點害羞的她也打開心扉,請人在旁翻譯想講給「歐爸」的話。兩人更旁若無人地打鬧,一會兒是智孝貼在柏霖耳邊講悄悄話,柏霖則是更是數次在拍照途中逗得她燦笑如花。

雖然有語言隔閡,但他們的相處完全沒有距離,無論是搞怪、臉貼臉、靠肩擁抱,兩人的絕佳默契,連在攝影師說「歪頭」的同時,都歪向同個方向。粉紅色的曖昧泡泡在空氣飄蕩,他們看起來,宛如戀情初萌芽的情人。(同場加映:

「我感覺好像認識他很久了。」智孝這麼說。

絕非胡亂湊對

事實上,《我們相愛吧》是沒有劇本的,劇組只是選擇環境和場景,但台詞、行為和接下來所有相處,都是依照雙方原始的反應跟本能。或許,你也可以將真人秀看成一種戀愛紀錄片,用後設方式記錄兩人的相愛模式。正如塗鴉大師班克西的記錄電影《怪盜塗鴉異世界》那般,片裡的藝術家真有此人,或只是班克西創造出來的惡作劇角色?沒人能解。

戲劇出身,而後因綜藝節目《Running Man》紅遍亞洲的「懵智」,和《我可能不會愛你》的戲劇一哥「大仁哥」,素未謀面,卻因倆人開出的「男女朋友條件」被節目湊對。「我記得當初開出的條件是善良、開朗、愛笑,別讓我覺得無聊,雖然很抽象,但後來他們找了智孝,現在想想真的很適合。」

智孝說,她當初開的條件是個性好、有義氣,「知道是陳柏霖的時候很開心,很久沒有見到這麼帥的人了!我身邊真的沒有這樣的男性,你看《Running Man》的成員就知道了…。柏霖很帥、個性又好、可靠穩重,更有專屬於男演員的氣勢,所有關於他的事情都非常完美,就這樣出現在我面前,真的很幸運。」

戀愛紀錄片

智孝在節目中捨棄了女演員的形象,每每素顏上鏡、賣力競賽、作粗活、扮醜、就算當女漢子也無所謂。也因為其率真、拼命三郎的個性,讓她在節目中有了「王牌 Ace」的稱號,與一般韓國女星宛如嬌嫩花兒,美麗謹慎、帶點距離感的氛圍全然相反。(同場推薦:

就連這幾年跟韓國演藝圈有密切接觸的柏霖,都覺得智孝真的很獨特。「她是有靈性的女孩,不是那種透過化妝才有魅力的人。懵智看起來很可愛,但認真起來比誰都不服輸,也很照顧人,有讓別人開心的能力。有自己的風格和特色,不是複製品。」

對於智孝而言,這個「新任螢幕男友」,無論外表或個性,都讓她有極佳印象。「他是一個很溫暖的人(當然嚕,柏霖是我們有名的暖男啊!)即使是很小的事,也不想讓對方為難或是不開心。他第一次來韓國的時候,剛好有強烈寒流,連我生活在韓國都覺得冷了,何況是他?即便天氣這麼差,他也沒有絲毫抱怨。」

她微笑看著柏霖繼續說:「我過去六年以來都是跟同樣的人合作,現在遇到不一樣、新的人,發生的每件事情都很新鮮,真的很期待未來跟他的相處。」

神祕的女演員

從廣告出道的宋智孝,從沒想過自己能因綜藝節目成為家喻戶曉的名人。她在12年前演出電影處女秀《女高怪談3:狐狸階梯》正式進入演藝圈。相貌清秀的她,有著白皙肌膚、細緻柔和的臉部輪廓,以及一雙會笑的眼睛,極為上鏡的好條件,讓她在2006年迎來在韓國演藝圈的首個重要機會-電視劇《宮》。

她花了三個月,宛如真正舞者般悉心練習芭蕾,由內而外揣摩角色心境。渾然天成的自然演技證明了自己能演,卻也因為將壞女孩演得太過傳神逼真,觀眾下意識將她與美麗壞女人畫上等號。兩年後,她為戲大膽全裸演出的禁忌賣座片《霜花店》造成輿論譁然,更成為當年的話題電影。

敬業的她認為好劇本永遠是接戲的首要條件,即便可能破壞形象,也在所不惜。「我是雜食型的演員,只要讓我覺得有挑戰,有新的嘗試,任何角色都樂意接受,沒有固定的類型。如果有想挑戰的類型,只要有能力的話,什麼都想試試看。」

懵智的誕生

這樣敬業的演員智孝,轉到綜藝節目一樣沒變。她於2011年加入韓綜《Running Man》,與六位男主持人一起主持、出任務、搞笑、甚至卯足了勁搏命演出,憑著真誠與努力,憑著比誰都衝的不服輸個性,憑著比男孩子還強的女漢子氣勢,顛覆了一般觀眾對女演員的想法,也扭轉了她最初予人的印象。

韓國綜藝圈無疑十分競爭,這裡封閉又充滿無聲性別框架,在綜藝節目幾乎被男性主持人佔據的情況下,智孝可以說是唯一的女霸主。不同於其他女星所表現的事故應對、完美儀態和樣板美貌,她每每以素顏、不做作的休閒打扮出鏡,完全投入遊戲,以率真直爽的態度擄獲了觀眾的心。

觀眾這才發現,那些在戲劇裡,時而活潑,時而懷抱心機,時而性感的智孝,都不是真正的她。真實的她,比劇本裡平面的角色更有血有肉,更有滋有味。(推薦閱讀:

她隨著 RM 在這六年間,成長成「不良智孝」、「懵智」、「Ace 王牌」等各種角色,當問到她平時是否真的像節目那樣,智孝睜著杏眼說:「我平常確實也很常發呆,但沒有像節目裡那麼誇張。或他們會說我是「不良智孝」,也沒有那麼誇張,當然這也是我一部分的個性,不過平常沒有那麼明顯,而是隱藏在內心。我其實還蠻怕生、害羞,個性也比較內向、文靜,比較喜歡在家安安靜靜的待著,跟節目裡給人的感覺差滿多的。」

在愛情裡的智孝是…

對看慣懵智的觀眾而言,《我們相愛吧》則是以更真實的方式,展現智孝的戀愛模式。「在 RM 已經六年,互相比賽、競爭、打架,或是發呆的樣子,已經被很多人所熟知。許多人喜歡我這樣的樣子,也覺得很感謝,但也希望可以給出不一樣的形象跟感覺,例如有男朋友的我會是怎樣的?我會跟男朋友怎麼約會?透過這個節目,把我最自然、最真實的一面呈現在觀眾面前。」

在戀愛上,智孝坦承自己屬於配合對方,但有時也會按照個人意見的女生。「如果對方問:『你想吃什麼?』我會講出自己想吃的,不會被對方拉著走,我不是什麼事情都奉承或配合的女生,但如果配合對關係比較好,也會願意配合。『看著我吧』、『多愛我一點吧』我不是這種 Style,比較喜歡像朋友的關係。」

無獨有偶,智孝嚮往的朋友型戀人,也和柏霖當下對戀愛的想像相去不遠。《愛在黎明破曉時》跟《愛在日落巴黎時》就是他最喜歡的愛情電影。「或許因為這兩部電影沒有 ending,他們是一輩子的纏綿,見證了彼此的青春,我想這或許是愛情最美的狀態。不用非得要在一起,在一起很好,但如果沒在一起,卻時時刻刻都有心動的感覺,那就已經超越愛情了。」

戀愛就是開發潛能

對首度參與實境節目的柏霖而言,這樣的秀真我成份比想像多更多,「我會真的把她當成女朋友,帶她去重要的地方,像是我成長的民生社區、我以前上學的路線、我最常去的公園…。」目前單身的他,也不放棄戀愛的可能,持續抱持著開放心態尋覓對的人。 

「不管長或短,其實感情還蠻重要的,一定要有。有時候談戀愛,或是跟人相處的時候,你會發現原來自己是這樣的人,也會發現對方可以開發自己多大潛能,。每個人都是一扇門,都有上鎖,誰才可以把你所有的鎖打開?有些人可能敲敲門就走了,有些人可能不會待太久。戀愛,就是找到一個拿到最多鑰匙的人。」

也因為自己是表演的人,在電視劇和電影中經歷過太多浪漫情結,現在的他,彷彿已經有些麻痺。不管是大仁哥的深情演出、《愛情無全順》裡的癡心好人宅男、張世豪的青澀告白,或在《追婚日記》飾演的高富帥陳豐。這些愛情電影,某方面來說,也建構、立體化了柏霖的感情生活。「我時常覺得演戲比較精彩,私底下的生活比較無聊。所以如果有人能夠讓我遺忘劇本、遺忘演過的角色和狀態,她就是可以走很久的人吧。」(同場思考:

無為而治的豐收

說2015年是柏霖的戲劇爆發年並不為過,短短12個月內有六部電影上映,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在《壞蛋必須死》裡,他首度挑戰全韓文演出,在《追婚日記》裡跟老朋友依晨、仔仔和導演再度合作。《萬萬沒想到:西遊篇》也是因為老朋友韓寒才出演。與河智苑合作的韓國電影《絕命戀愛》,則是全英文發音。「這一年來認識了很多新朋友、到了很多新環境,可是同時間又有同學會,算是過去跟未來的總集跟交織。」他喝了一口咖啡笑著繼續說:「這的確是過度豐富的一年。」

其中,《再見,在也不見》是他去年一部很重要的作品,柏霖在裡面飾演三種角色,分別詮釋友情、親情跟愛情,對於現在的他特別有感觸。「最近爺爺去天堂,才感悟到生命如此短暫,要盡可能地經歷。比如說你去了森林,雖然可能會弄髒鞋子,但可能會看到很多有趣的東西,遇見新的事情,總比待在家裡好。生命就是不斷地感悟,然後反省,後悔,再去珍惜。不管親情、愛情、友情,都是如此。」

事實上,大仁哥這幾年不僅打開在韓知名度,河智苑華人圈的經紀約,還簽在柏霖的公司。在一票華人演員歌手卯足了勁,賣力搶攻中國市場之際,柏霖則是以一貫無為而治的隨性態度,宛如踩著華爾茲的輕快舞步,走進人人都想分杯羹的韓國娛樂圈。

「做演員這行,幾乎所有的事情都被設計好了,我不想透過這個設計再設計一遍,反倒想自然發展。」他一派輕鬆地說。

電影是一種蝴蝶效應

對柏霖而言,電影就是記錄他走過的路,像人生的回憶,讓你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些什麼。「如何詮釋好一個角色,如何講好一個故事,才是最重要的。透過表演,才能發現不斷提醒自己的事情是什麼。每部作品都希望讓一些人感悟到什麼,或許是我最大的期許。觀眾透過你去經歷一段旅程,一些訊息,和些許提醒,如果沒有很深的意義,那至少也有娛樂效果。」 (推薦閱讀:

這一整年緊鑼密鼓的拍戲行程,自然為他帶來不少壓力,坦言自己每天都很倦怠,能夠堅持下去,就是因為電影的魔力。「電影能夠留下的東西,不只是給我自己,還有給世界各地的觀眾。我時常會看伊朗、土耳其、希臘的電影,他們也不知道這部電影會到那麼遠的地方,在台北被我看到。電影有種魔力,像一顆種子,創造出來之後,一百年後澆一滴水,後人又會再看見。我在做的,好像就是製造一些種子,我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是一種非常有距離,卻又沒有距離的蝴蝶效應。」

在去年的高產量拍戲後,今年的柏霖有了戀愛的準備-而這個準備,就是與智孝共度虛實莫辨的戀愛時光。「我跟智孝還有好幾個月要走。跟以往的合作很不一樣,以前跟女明星演對手戲,是建立在劇本的角色上,所以只會投射在電影裡,可是我們這次都不是在演戲,她真的就是宋智孝,我就是陳柏霖,不是別的角色,我想這會是最有趣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