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A

重回社會的連續殺人犯少年A:「奪走兩條人命的人說想活下來,我知道這不可理喻」

但是我非常抱歉,我以這罪愆之身在社會中與人相處、往來的每一天中,迷惘了,我無法保持心靈平衡,像一般人一樣地生活。我沒有一般人活下去的力氣。我知道,這不是一句「沒力氣」就可以解決的事,我非常清楚。可是真的除了寫這本書之外,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在社會上找到一個帶著罪愆活下去的地方。

時報文化 2016/08/04 上午11:00:00

《絕歌》日本連續殺人案!少年 A 告白:「殺人,是因為在他眼中,看到邪惡的自己」

「1997 年 5 月,日本神戶市發生了令人咋舌的驚悚事件,有人將一位小學男童被切下並清理過的頭顱置於某中學的校門口,面向街道,頭顱的口中還塞了一張挑釁的字條。起初,警方還認為是患有精神疾病的成年人所為,不過經過抽絲剝繭的偵查後,發現這是起連續的殺傷國小幼童的事件,而犯人竟然是位十四歲的國中生。」

時報文化 2016/08/01 上午11:00:00

《屍控奇幻旅程》:羞恥、希望與文明社會的屁

【雄影選片】這部還沒上映就因為片中滿溢的屁聲獲得關注,最後更奪下日舞影展最佳導演獎的電影,到底試圖從氨氣氤氳中折射出什麼訊息呢?又或者它什麼也不是,只是在實驗屁的各種可能性?

Nicolas 2016/10/24 下午 2:30:00

李茂生書評:我想養出好孩子,為什麼會教成殺人犯?

人是社會動物,生存於人際關係中,必須自小養成遇到困難時率直說出自己的困擾、適度接受他人關懷與協助的態度。作者稱此為依賴他人的撒嬌能量。你要堅強、不要依賴他人、要有自信、努力就會有結果等勵志的對應,其實僅是教導兒童必須隱藏自我原貌與壓抑慾望而已。

光現出版 2017/08/21 下午 5:30:00

一個殺人犯的養成:無法向父母撒嬌,無法信任世界

對酒井而言,重要的不是努力讓孩子看到自己「成年人」的模樣,而是身為父母要展現「真實的自我」,孩子才能跟著展現「真實的自我」。為此,酒井要做的不是「解放」「痛苦的過往」,而是面對它,接受過去的自己。而且,面對這段「痛苦的過往」的過程不能獨自一人承受。

光現出版 2017/08/28 下午 3:30:00

《教出殺人犯》無法誠實表達心情,只好寫下我的家庭很美滿

我可以輕易想像他的父母一定曾經這麼誇獎過他:「你姊姊是叛逆的壞孩子,相較之下你真是個好孩子。」或許其中還包含著對「男孩子」的期待。長此以往,他也在不知不覺之間,強化了自己「好孩子」的形象。

光現出版 2018/01/18 下午 3:30:00

乖才值得被愛?那些被安置機構拋開的壞少女

「現在想起來是很幼稚的行為,但當時會覺得『我要有立足點』、『我要有存在感』。我們去做這些事,只是為了證明『我這個人,是存在的』。」由此造就了「不想被管。你管我,我反彈,但不要不理我;我得不到愛會更難過、更生氣、做出更多令人頭痛的事」這樣的矛盾循環,「我也是到長大了才比較懂當時的自己,這是我們索求愛的方式。」

NPOst 公益交流站 2017/09/11 下午 1: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