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many 編按:
當國外媒體稱呼這一代的台灣人為「小確幸」時代,我們也想問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我們不再敢做瘋狂的夢?讓我們只能在小小的範圍內得到小小的快樂?看看這個台灣女孩林秉儀的故事,或許最根本的原因其實出在台灣的教育,讓我們以為自己的未來只有升學,讓我們不敢在課堂上舉手發問,更不鼓勵我們去發掘自己的無限潛能。(他在哈佛的觀察:聽哈佛教授說,現在的教育體系出了什麼問題?


「我要念天文!我想要去 NASA !」問起未來志願,林秉儀的回答沒有半點猶豫。

眼前這個勇於作夢的孩子,是南科實驗中學雙語部高二的學生,今年初報考美國主要大學入學測驗之一的SAT(Scholastic Assessment Test),拿到滿2,400分的好成績。

能在數學、批判性閱讀與寫作三個單元,都拿到800分滿分,不是件簡單的事,機率是萬分之2。

SAT 滿分,沒有速成,沒有補習,而是長期大量閱讀英文小說的結果。嗜書如命的她,最高紀錄是暑假每天一本300多頁的英文小說。只是這樣的孩子,在台灣的受教過程,充滿了挫折,也讓母親黃佩玉「不知流了多少的淚」。

拖著塞滿英文書、筆記、文具,重達20公斤的行李箱,和無論氣溫高低,都穿短袖短褲,是林秉儀在學校裡的正字標記。她知不知道,自己可能是同學眼中的「怪咖」?

「她知道,但她不在乎,她只願意把時間精力花在她感興趣的事情上面,」黃佩玉的語氣裡,帶著幾許複雜情緒。

小時候,母親指著路燈說了一句 「月亮燈」,觸發林秉儀對宇宙的興趣,而且一發不可收拾。天文、未知、未來,相關的知識和書籍,她像書蟲般啃得廢寢忘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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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動腦思考,讓林秉儀(後排左)跳出制式的教育框框。(攝影:賀桂芬)

台、美教育「實驗」大不同

在要求每個人最好不要跟別人不一樣,最好不要發問的學校文化裡,讓有意見一定要講出來的林秉儀,像個一天到晚找碴的問題學生。

被視為「沒管好小孩」的爸媽,被學校和老師一次又一次約談。「我沒有選擇,只能離開,」在林秉儀小學二年級時,黃佩玉帶著孩子赴美。

她為孩子找到加州大學實驗小學(UCLA LAB School),不用課本、沒有考試、不排名次,按照學生個人的興趣和進度個別施教,讓林秉儀像小魚游到了大海。

那是一所實驗性質非常高的小學,小孩子在上課,經常有專家學者和教育系師生在旁觀察。這些大人,倒成了林秉儀聊天的好對象。她小五時迷上了英國著名的理論物理學家史蒂芬.霍金深奧難解的天文著作《時間簡史》,從大爆炸到黑洞等宇宙的起源,她就和觀察他們上課的大學生大聊特聊。

一個家分隔兩地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林秉儀小學畢業,再度被媽媽帶回台灣。父親任教的台南,只有南科一所公立雙語實驗中學,但「實驗」二字常讓人無語。「一晚要寫75題的化學作業,隔天還有其他科的考試,」18歲的林秉儀,青春歲月就跟多數的孩子一樣,在填鴨式的教學方式裡經常感覺窒息。(看看他們怎麼學:芬蘭教育這樣改:教得越少,學得越多

她心裡明白,她的夢想在台灣很難實現:「她要做天文科學家,她要進 NASA。」她自己列了一份美國大學名單,首選是普林斯頓大學物理系。

二月,是香港各大學帶著高額獎學金,大舉到台灣搶高中畢業生的季節。面對全球搶人大戰,台灣名為「多元」的入學方案,愈來愈難搶到表現特出的學生,反而愈來愈殊途同歸,進入齊頭式平等、22K的死胡同。

「教改改來改去,大家只注重入學方式的改變。」清大副校長吳誠文觀察,教學方式長期被忽略。

台灣該思考的是,許多像林秉儀這樣的學生,為什麼無法在台灣得到適才適性的教育,未來勢必也難以為台灣所用。(同場加映:Lativ 創辦人戳破中國夢!從台灣立足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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