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房客》熱映中,導演兼製片崔震東說每個人心裡都有兩扇門,門裡一面、門外一面,《樓下的房客》透過六個房間,要深掘人心深處。女人迷觀察家投稿,看完樓下的房客,明白最荒謬的是人心,最溫暖的可能也是人心。(推薦閱讀:

文/KD

樓下的房客,在一場氣勢磅礡的交響樂中帶著觀眾起承轉合。你無法真正責罰誰的殘忍,因為暫時,你無法直視人性的荒謬。

一個老舊公寓的繼承者,孤獨又熱情的房東,窺視著六個房間八個人的日常,每個房客在房間裡如何與自己獨處?(推薦給你:

愛做白日夢的大學生、享樂人生的上班族女郎、勤健身的體育老師、愛上已婚男教授的男學生、對愛無法抉擇的男教授、失婚中年男子與年幼女兒以及外表純淨卻嗜血神祕女子,原本毫無關聯的房客之間,因為某種物質的傳遞,彼此的人生糾結成一團。既是觀察者又是催化劑的房東先生又藏著什麼秘密?他想給房客們的究竟是什麼?

主題曲改編自匈牙利曲《Gloomy Sunday》(黑色星期天),與波士頓室內交響樂團合作完成,曲子本身雖然有著陰鬱氛圍,但搭配更令人抑鬱的畫面,其實反而有安撫作用,比起一般驚悚片的基本配樂,交響樂似乎更顯戲謔卻容易深入人心。

人生的盡頭是肉體的死亡,人性的盡頭是靈魂的絕望。

你早一步凋零的靈魂,所見過美的事物都停在美的時刻;而遭遇過的不堪,卻蔓延成血脈,在往後的日子裡,不斷複習曾經的傷,讓傷更傷、痛更痛,才能確保自己比曾經的自己更強壯。(推薦閱讀:

「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置可否。殘酷在於,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即使不做那樣的事,你依然是那樣的人;所幸,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只有你知道。

「我就是太有人性!」一句似控訴的話語,堅毅而平靜的告白,面對他人的死亡,房東的冷血似乎太不人道。是啊!我們用人性感受人性,太有人性的人感受太深,才會深刻記住過往種種,可能也是痛苦的回憶揮之不去的原因;或是說,人性的根本是無情,那麼冷血的人,又為何該被苛責?

傳承,邪惡被傳承,很喜歡這個意象,用一把鑰匙。

透過鑰匙,打開別人的邪惡之根,因為好奇也因為本質的吸引。

房東傳承了房子,接手邪惡的計畫,透過自己的方式讓邪惡繼續蔓延,在房子的每個角落,房客們是白老鼠,每天被邪惡餵養著,灌食著,在越發脹大的靈魂中瀕臨爆破。迷茫是他們共通的特色,靈魂早已騷動,靈魂是先知,得知大難臨頭怎能平靜?但人不知道,因為我們看見的大多是生活。

生活中有太多瑣碎,還有連面對自己時都不願承認的心思,沒辦法用肉體真實的溫度觸碰心靈,所以才會跟自己若即若離。簡化電影裡的語彙,其實所有房客的毛病雷同,都是逃避,被擱置的真正的自己才會在邪惡的挑撥下爆發。(同場加映:

回歸人性,我們談愛,所有的意念都由愛延伸,所以有時我們會責怪愛、責怪愛人或被愛的人,可能也因此我們對愛戒慎恐懼,不想付出了愛卻被責怪所以我們選擇保守的愛;不想在愛裡遭受失敗就膽小不敢愛所以我們選擇瘋狂的愛。對一件事既渴望又害怕容易讓人極端,人的極端由愛而生。

渴望愛,又對愛不安,是我們詮釋愛時最奢侈的方式,你一向大方,是嗎?

電影的結尾充滿懸念,房東究竟是瘋了嗎?在他的遭遇底下他能不瘋嗎?房客們去了哪裡?房客真的如房東自述般的荒謬嗎?他們都還活著嗎?

終究他是瘋了,才能在悲痛過後重生。

終究他是沒瘋,才能記住所有傷痛。

你有自己的故事,深信自己依然握有人生的選擇權,能讓你為人生做出對自己也對別人都友善的決定。面對不堪的時候,先別苛責,你會讓自己知道,他也有他的一段故事,而你會選擇傳承愛的良善。(推薦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