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的【女人迷X海苔熊為你點歌】單元,每週三晚上七點,在女人迷準時為你放歌!踮起腳尖的大仁哥,也可能曾經是別人的又青姊。也許在青春期的開始、中途、尾聲都各曾有過一個人陪著我們走過。隨著升學,工作之類的環境轉換,我們和他們漸漸不再聯絡,有過的曖昧與交會時的光亮,也黯淡下去。直到某天,一場猛然的相遇,那些情感背後的複雜心情、前塵風景,已經不是三兩句話可以說得完了。(同場加映:

親愛的海苔熊:

我是心理系的學生,你帶給我很多新的視野,讓我能開始從不同層面上思考所學所得!女人迷的也文章總是陪伴著我渡過不同的「moment」,有你們的文字,陪伴著走過人生中不同的風景,讓我感覺到自己,並不孤單。

身邊有看過「我可能不會愛你」的朋友們,都愛戲稱我為又青姐,當然與長相無關(笑)。我的個性,就像是戲裡的程又青典型的「強勢」、「難搞」、「有原則」、「不服輸」等等,與溫柔體貼、柔弱可愛,大概是相隔一輩子都到達不了的距離吧!(推薦閱讀:

「想踮起腳尖找尋愛 遠遠的存在 我來不及 說聲嗨 影子就從人海暈開」

高中的時候,我也經歷過非常類似的事情,只是身旁的「大仁哥」最終還是有緣無份。這首歌的歌詞總能讓我想到那段青春專屬的傻勁,懵懂的年月裡模糊不清的感情,直到今天還是我手機鈴聲喔(笑)。

「才踮起腳尖的期待 只怕被虧待  我勾不著還 微笑忍耐  等你回過頭來」

過了這些日子,覺得人生好有趣,曾經當過別人的「又青姐」的我,後來卻也也飾演了另一個他的「大仁哥」 ,想愛卻又不敢愛。回首看來 就像是同一個劇本重複上演,只是角色、人物、時間的改變。當我再次回味這首歌,心裡還是五味雜陳,有那麼一點後悔、一點輕狂、一點捨不得、卻又有點甜蜜,但相較於以往,多了點釋懷和坦然。

現在的我,更確定自己要的是什麼 也接受了自己本來的堅強性格。無法成為「又青妹妹」也無妨,再也不在「擁有」和「失去」之間糾結忐忑,再也不勉強自己,去放下心裡的那位「好朋友」。在我還沒準備好重新出發,投入新的感情之前,我想先好好的過好自己的生活,體會和感受每一天的事物,無論好壞。(同場加映:

也希望下個他,能擁有更好的我,風景依舊,但踮起腳尖,就能看到不同色彩的天空。

—克里斯(點播日期2016/2/26,22:57)

 

克里斯你好:

謝謝你跟大家分享你的故事,我也想跟你分享一個我自己的故事。

麥當勞女孩

那年,她坐在我的右手邊,因為我很愛吃麥當勞的香雞堡,她家樓下剛好是麥當勞,就說好每天幫我帶早餐。有的時候,我們也會一起搭車去補習,我一直覺得她不會是我的菜,因為她每次補習都在打混,也不喜歡念書,而我最討厭的就是不認真的人。我總是跟她說,多少也念一點,不然聯考將近,考不好就要吃土了。她說好,但每次去補習,總是趴在桌上睡覺。

而當年屁孩的我也沒有過問,為什麼她早餐總是只吃我套餐的薯條,配白開水,還一直笑她吃薯條會變胖子。直到國中畢業之後,她考上了宜蘭的一所私立高職的夜間部,兩人生活落差大,也漸漸沒了交集。

但每次,經過她家樓下的麥當勞,都會想到她把我薯條搶去吃的光景。

「其實我國一開始就在夜市幫朋友擺攤,賣髮飾手機吊飾之類的。」直到成年後的某天我又去那家賣當勞吃東西,和她偶然相遇,她才跟我說麥當勞樓上那並不是她家,而是「別人家」。爸媽離婚後就把她一個人丟給姑姑照顧,但姑姑脾氣不好,常常會跟她說:「你又不是我們家的人!」、「書讀那麼爛,丟我們家的臉」於是她下定決心不讀書,爛到底,然後趕快上高職去工作賺錢,早點脫離這個「別人家」。

「等待 的時空 有點重 重得時針走不動  無影蹤 他始終 不曾降臨生命中  我好想懂 誰放我手心裡捧   幸福啊 依然長長的人龍」

「其實那時我有喜歡你,但我總是跟自己說『不可能』,愛情跟我絕緣,像是吊掛在天花板的糖果,不管我怎麼跳、怎麼踮腳尖,都搆不到愛。或許我心裡有一塊還覺得,我是不好的、很爛的、一定不會有人愛我的吧?」她在多年以後說出這個秘密,我嘴巴上咬著 ZERO 可樂的吸管,錯愕了很久。(推薦閱讀:

「其實我那時候也很屁啦,一直覺得自己是學霸,總愛逼你念書。」我尷尬地說。

「你何止學霸,各方面都很霸道阿,連番茄醬都要跟人家要五包,我每天買早餐都覺得超丟臉的,後來店員看到我都會說『那個五包的又來了』,你都不知道我為你犧牲多大!」她說,我們兩個在麥當勞都噗哧地笑了。

那些,另一塊的自己

你說,這些年,你漸漸可以接納自己可以不需要是「又青妹妹」也很好,其實我倒是覺得,不論是那個「強勢」、「難搞」、「有原則」、「不服輸」的你,或是「溫柔可愛」、「有幻想有期待」的你,都像是《少年Pi的奇幻之旅》船上的老虎一樣,是自己的一部分(莊硯涵,2015),只是過往的那段偶然經歷,讓你以為自己只能夠成為某一種樣子的「又青」,殊不知每一個堅強的女人裡面,都是包裹著溫柔的心臟。就像是「我可能不會愛你」的李大仁送的方頭獅子,暗喻又青固執的裡面,其實是同樣需要被呵護、被照顧的。

就像是我的故事裡面的薯條女孩,堅強,但又怕被傷害,總是自己一個人扛起很多事情,只是因為怕,如果不這樣,沒有人會幫忙自己(黃之盈,2016)。即使是這樣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後來我才知道,當時她每天飯錢只有一個 50 元銅板),他仍然很努力的擔任班上的幹部、幫同學頂罪,還有,幫我買早餐(唉,我的早餐業障真重啊!)。

或許,多舛的家庭讓她學會了獨立,也讓她把內在的軟弱給藏起來(黃宗堅、李佳儒與張勻銘,2010),也因為她和姑姑的切割、搬離台北,當年的我們也漸行漸遠。(推薦閱讀:

「我終於懂 怎麼人們的臉孔 想到愛 寂寞眼眶就轉紅」

在曖昧之間,我們總是害怕寂寞又不甘失落,所以有時候用逞強來偽裝,自己真正的模樣。後來我才明白,那些年我們所不敢跨出的愛,那些「好朋友」式的曖昧,其實只是重複了與父母「不即不離」或「糾結共依」的關係(黃宗堅、周玉慧,2009)。當我們慢慢的去看見自己在感情中的恐懼,或許就能找到,踏出一步的勇氣。

海苔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