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迷 CEO 張瑋軒回到母校北一女演講,談自我成長與生命經驗。當世界殘酷時,我們能選擇溫柔以待;當你不被認可時,我們能選擇與眾不同。

「今天想要走夢想路線,還是殘酷的?」

一上台的瑋軒問著今天參與演講的學生們,今天想聽哪種內容?出乎意料地學生全數選擇殘酷。

「世界很殘酷的。」說著這句話的瑋軒格外溫柔。

演講一開始,瑋軒分享自己當時創業的初衷,希望每個人都能成為自己,並且自在地存在著。一句話聽起來理所當然,執行起來卻如此困難。

世界有多殘酷,瑋軒分享第一個故事,今天妳或許擁有過人的能力、又比別人努力,所有專業條件都值得進入國際機構工作、為世界付出更多。但是很抱歉,妳得到的回答是「Do you have another passport?」是的,因為國際關係、政治因素,面對想要的工作機會時,沒有所謂的公平,只有一個「妳不符合資格」的回答。公平嗎?殘酷嗎?答案或許是否定的。

世界很殘酷,但我們可以一起勇敢面對

有一種帥,是超越個人。

張瑋軒

我們應該就此放棄與絕望嗎?現場的學生皺著眉頭,不甘心地搖著頭。

「是的,世界很殘酷,但我們可以一起勇敢面對。」瑋軒說,「我想要創造一個企業,讓大家想要留下來、或是讓大家不要走。」

九年前創立女人迷,談女性經驗、性別平等,隨著讀者社群成長,2019 年再推出「回家吧」、「性別力」,談家庭關係、談性別多元,每一步都在探討著每個世代的痛點,透過內容、透過活動,串連經驗,一起找到解方。

這是她用她的方式,跟這世界殘酷搏鬥。

一直以來,大家對於女人迷的印象大多是溫暖走心。選擇溫暖走心,不是因為不理解現實,反而是就是因為太知道現實是什麼,才能更加溫柔、柔軟對待一切。團隊擁有的資源有限,力氣得用在創造更好的改變以及發揮影響力。

瑋軒也分享兩年前,接受美國國務院邀請與國際分享台灣性別平等的推進成功經驗,當時看著國務院在名牌上用英文拼出她的名字,她很感動。那種感動不是覺得自己成功,而是一種將台灣經驗帶到國際,從自身信念推動到世界的影響力的感動。

用結果證明,一直是團隊內的做事方法,過程有再多抨擊、不被理解,只要能往對的方向前進,造成改變那就足夠。瑋軒眨著眼笑著說「有一種帥,是超越個人」,這一種笑容是專注於目標、全力以赴後的笑容。

不要再往自己身上貼世俗標籤

重點是你的選擇,而不是世俗所謂的成功標籤。

張瑋軒

從小到大,我們身上有許多標籤,無論是被貼上或是被期待,如影隨形地跟著我們。

演講中,瑋軒分享:「相信在場大家都聽過這一句『你是北ㄧ女,你不想當醫生嗎?你不想當律師嗎? 』其實在求學過程,成績、科系、分組,背後都伴隨著一種期待、公式與標籤。

瑋軒提到自己求學過程中,當別人聽到她選修戲劇系,時常得到「你怎麼念戲劇系,你怎麼不唸一些『有用』科系?」瑋軒反問著大家覺得哪些科系是「有用」,得到的答案不外乎「醫學系、法律系、經濟系」;再追問「那些科系沒有用?」,得到的答案則為「地理系、歷史系、哲學系」。

畢業至今十多年,我們遇到的問題還是ㄧ樣,這些「有用」、「沒用」又是如何定義?而個人特質、專長以及志業,又會在這之中被抹去多少?

於是很多人就陷入一種害怕,害怕與其他人選擇不同、就無法成功,害怕選擇心裏所想望,就不符合期待。瑋軒回頭請大家思考:「你的選擇真的是你要的嗎,抑或只是社會所期待。」現場許多學生低著頭沈思,許久沒有答案。

或許這是第一次,除了「你不想當醫生、律師嗎?」,有人問「你的選擇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第一次「你的選擇、自己的選擇」是重點,而不是世俗所謂的成功標籤。


圖片|悅知文化提供

勇敢舉手,讓世界看見你

擁有選項就是一種能力,一種無需忍讓的自主力。

張瑋軒

演講現場被問及意見與反應時,學生們一開始皆害羞微微舉著手,瑋軒鼓勵著大家,當你舉手時,就要勇敢的伸直、伸長,勇敢地讓自己被看見。


圖片|悅知文化提供

瑋軒分享一件剛創業的故事,當參加創業聚會時,通常發問能夠為創業團隊帶入更多機會,於是無論有多害羞、多麼不安,在聚會上,她帶著「很想要被點到、又不想要被點到」矛盾心情,伸直了手、挺直了背,手心狂冒著汗提問,因為想為團隊多爭取一次曝光機會、因為想要能夠被看見。也因為勇敢的舉手,讓團隊被許多導師看見,近而促成許多合作機會。

接著,瑋軒請同學舉手分享關於自己的介紹,一位學生高高舉著手,分享自己是高一生,成立相關社團,瑋軒除了肯定她的主動,更現場舉例,因為社團分享,讓現場的投資人 A、投資人 B、投資人 C 都聽見了。

「聽見了,代表什麼?代表著你擁有『選項』,當你擁有選項、選擇,你就無需忍耐。」當擁有資源的投資人 A 說「因為妳是女生、因為妳長得漂亮時」,妳可以選擇不忍受、不合作。

提及選擇時,現場學生對著瑋軒發問:「若女性特質也是一種優勢,是否可以作為一種達成目標的方式?」

聽到問題的瑋軒笑笑地邀請現場大家閉上眼睛,有一半的人舉手會使用女性特質作為達成目標的方式。

瑋軒輕輕地說:「在創業的這些年,我時常遇到這一題,我也常想若是可以運用女性特質,團隊的路或許會走得比較輕鬆。然而,我選擇不使用,因為我希望未來不再有一個女孩、女性在追求夢想過程中,需要面對這樣的問題。我不希望有人認為女性就應該運用女性特質來獲得她所應得的。」

瑋軒眼眶微微含著淚,看著現場同席的悅知總編輯說:「我希望我們的女兒都不用面對這樣的抉擇,也不再有人利用這一點來壓迫女性,我希望我的選擇能夠讓未來的女性,能夠更加平等自在。我們應該擁抱女性特質,但若是利用自己女生的樣貌去『交換』或是服從潛規則,那就不要。」

擁有選項就是一種能力,一種無需忍讓的自主力。勇敢為自己舉手、勇敢為自己發聲,讓自己被看見。勇敢與眾不同,獨一無二的那種與眾不同。

今天的演講,或許與正向夢想路線不太一樣,瑋軒赤裸裸地撥開創業邁入第十年的自身真實故事,毫不保留地分享,或許過程中有疼痛、有挫折、有失望,但經過一切走過來的她坦然地面對自己,更想藉著自己一路走來的心得鼓勵大家,勇敢成為自己、勇敢為自己發聲、勇敢讓自己看見、勇敢為自己選擇,勇敢,成為最與眾不同的自己。

每一個自己,都是最好版本的自己。


圖片|悅知文化提供

給你的練習

如果你今天就想要開始自在的人生,我們一起練習。

  1. 練習為自己舉手

  2. 練習今天不管別人,只在乎自己想要什麼

  3. 練習告訴自己,別害怕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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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6,邀請你來聽瑋軒說故事!還有創作者 Amazing 曾彥菁、許菁芳的分享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