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長不長?絕對不短。但九年在你的人生中佔了多少呢?親愛的,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當我們無法保證別人對你天長地久,就要自己勇敢成為自己的歸宿,告訴自己:兩個人很棒,我一個人也很美好。(推薦閱讀:妳真正該放下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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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恕,其實是放過自己。」

「女人,要能夠自己成為自己的歸宿。」她和我坐在滿天的星空下,堅定的眼神,落在天際的那方。

從二十五歲到三十四歲,女人最精華的青春歲月,她就這樣把完完整整的九年生命交給了他。他是個藝術家,流著長髮,瀟灑自適,是讓她深深離不開的原因。九年的相伴,從熱戀到像家人一般,平凡卻也幸福,像蜂蜜水,而彼此間的互相信任就是那蜂蜜。儘管大吵小吵早就數不進,到後來反成了平淡中,記住還愛著彼此的鬧鈴聲響。然而,就在另一個她出現後,這一切平衡就這樣,被無情的敲碎一地。

「她和老公在以色列離婚後,只好投靠我們,暫時住在我男朋友家療傷,我們都很希望能陪她盡快走出那段傷痛。」當初她是以女人的同理心,深深的為之心疼。她替她帶孩子,替她處理細碎的雜事,替她犧牲和自己另一半相處的時間,換來的是什麼呢?「對不起⋯⋯」就在她發現了他和她在家中的同張床上時,才赫然發現最傻最愚昧的那個其實是自己。更可笑的是,男方的全家早就知道了,還跟著他和她一起出去旅行。最蠢,最蠢的是成為那最後一個知道的人,成為那自以為能體會別人痛苦,卻沒人來體會自己痛苦的人。我想,那種痛楚,比許多那我們曾經嚐盡感情的煎熬還來得苦上數萬倍,如果心痛也有分等級,那這是日日夜夜的,像火苗慢慢的燒燙在每個微血管和細胞之間。(或許你可以試著:寫一封信給過去曾經流淚,曾經受傷的自己

「我花了整整三年,才真正走出來⋯⋯這三年,我幾乎失去了靈魂⋯⋯」她發現她怪的不是他,怪的竟然是自己。她開始否定她過去擁有的所有價值,開始追究過去自己的不成熟和任性,她開始討厭自己,甚至覺得自己不再有被愛的能力。在路上抬不起頭來,她害怕,當被人發現自己是隻被丟棄在馬路旁的流浪狗後,又會再被狠狠的一腳踢開。她的生活裡,充斥著屬於與他的所有回憶,竟是都在越痛苦時,想的越是當年如何與他的親密。如此諷刺的,他帶來的這股傷害,讓她失去了一個完整的自己,沒有他,永遠像少了一塊的拼圖,無法獨自生活,她甚至有了差點走上輕生的念頭⋯⋯。(想想留下的:愛情走了,他離開了,你還有什麼?

該怎麼走過?這三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能夠走過來。

信仰的陪伴和恩師不間斷的把她打醒,那是和內心撕扯、搏鬥、怒吼、崩潰的黑暗過程,但卻讓她漸漸懂得何謂「學會寬恕,才是真正放過自己。」「最後,我選擇原諒。」她用著很平靜的語氣告訴我,邊在夜晚開著車,載我們往山上看夜裡的螢火蟲,記得那天的月色,很寧靜。

當把那些與自己的不甘心給砸碎,把曾經對他的依賴硬是拔起,把目光再次回到自己身上時,「我知道,我依然很美。」

「感情不是我生命中的全部,不管是不是一個人,我都可以過得好。」她愛做料理,就專注在她所熱愛的事情上,不因感情的來去而失了自己生活的步調。婚姻在法律上的白紙黑字,完全無法能夠保障自己得以終身有個歸宿,當歸宿不由妳自己建造時,我們也將承受不住任何故事情節變動之後,在下一秒帶來的衝擊。因為我們無法控制任何關於未來的不確定性,我們難以以一雙對戒、一間雙人套房,甚至是與另一半的孩子,就保證妳以為永遠的他,不會離開。(有件事你不能忘記:相愛靠緣分,愛自己是本份

故事旅社storyhostel 的相片。

在我都還沒來得及該如何面對這樣一個沉重的故事時,她把車停在民宿的門口,指著眼前這棟用木竹和茅草搭建而成的溫馨木屋說:「我跟他現在是好朋友,而這棟是他幫我設計的。」她回頭認真地看著我,那眼神沒有恨,而是溫柔,她請我寫下這篇故事,告訴更多的人:「女人,我們唯有讓自己成為自己的歸宿,才能在被傷害時,更懂得好好愛自己。」

以後,別祝別人找到好的歸宿,而是成為自己的歸宿。

讓自己有賺錢養活自己的能力,讓自己有找到終身熱愛做的事情的能力;還有,讓自己有不論誰留下誰離開,都能懂得自己哪裡美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