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一定有委屈和憂傷,可是通過詩句,委屈和憂傷是可以轉換的。」蔣勳曾這麼說。讀詩很像一種消化悲傷的進程,為生命留點獨白,每個禮拜的這個時間,我渴望你替自己留下一段時光、離別現實的紛擾,女人迷只為你讀詩。(推薦閱讀:


我們彼此安慰
以為幸福不過如此
湖心草深長,一千尾聽法的魚們
都已經修練完成了
我們還躑躇著,輕輕
扔一塊石頭,又被漣漪驚醒

是夜我們各自嘔血數升
金陵一場煙霧,還有什麼樣的江湖
可以讓我們闖蕩?
彷彿背對背站在捷運月台
說了一萬次再見
列車始終沒來

菩提本無樹。你翻開我
還是拂下一身的塵埃

——楊佳嫻,〈時間從不理會我們的美好〉,《金鳥》

// 以詩之名〉〉當愛情遇上婚姻 

圖片來源:Supitsara'Pam GL

她看到我憂傷怨懟的臉
於是也收起自己的眼神
我們都知道彼此的淺短
為彼此受傷
好嚮往她的短髮
她鼓肉的臉頰

一輩子沒機會擁抱的她
被你抱過 你再來抱我
這樣是不是代表和解
代表我們 依然是
天真善良的女孩子
在洗手間的鏡中互瞄
借彼此衛生紙
(這是一個關於情敵的青澀故事
我們在操場兩頭,為喜歡的男孩狠狠的瞪著對方)

——賀婕,〈用同一個洗手皂〉,《不正》

// 以詩之名〉〉關於青春的那些事 

圖片來源:翻攝《不正》內頁

我將不斷地回到這裡,這棵樹旁
穿越周圍的曠野之後--
我將倚靠著愛,呼吸
如睜開眼睛的雛鳥
震懾於光影在微風中的遊戲
在無性別的天空下
花香和枯枝都可以醫治
每一塊岩石湧出泉水[只要讚美
的手觸碰]匯集成涼爽的河
魚貝在雲彩間撲翅、歌詠--

我也有一個出口,一條撤退路線。
當我發現自己像是成人
[積聚許多真理卻不自由]
我將從世界分心,單獨地
回到這裡

——孫維民,〈這裡〉,《日子》

// 嘿,我將從世界分心,單獨地,回到這裡。

以詩之名〉〉你的心 是我唯一的解答 

圖片來源:Supitsara'Pam GL

有過一個戀人。睡眠中
你任意竄改我的基因
使我們的愛情及早誕生
而憂傷在眉目間老成

有過一種刺青
彩繪於肚腹美麗的妊娠
我知道你會輕輕,盜版我
幸福的想法,以及我的噩夢
複製我的面貌與眼神

有過一段時間,祕密
窩在你的體內結繩
看著你陣痛、剝落,排除我
彷彿一枚顫動的句號
發出深沉的母音

有過一格房間
我的身體內築有另一格
房間,每日為你空出
以便你定時前來租賃

——自己的房間 ◎波戈拉

以詩之名〉〉自己的房間 

圖片來源:まどか

畢竟,只有一個世界
為我們準備了成熟的夏天
我們卻按成年人的規則
繼續著孩子的遊戲
不在乎倒在路旁的人
也不在乎擱淺的船

然而,造福於戀人的陽光
也在勞動者的脊背上
鋪下漆黑而疲倦的夜晚
即使在約會的小路上
也會有仇人的目光相遇時
降落的冰霜

這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故事
在這個故事裡
有我和你,還有很多人

——愛情故事 ◎北島

圖片來源:Sydney Williams

以詩之名〉〉結婚,不只是兩個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