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美秀,我們腦海裡總是最先浮現出「快樂」兩個字,未婚的她總能輕易勾起我們最細膩的情感,是台灣偶像劇裡襯職的「媽媽」。身為偶像劇一媽,經常被貼上搞笑、逗趣的標籤,私底下的林美秀是什麼樣子呢,讓女人迷的內容夥伴 Cheers 帶我們一起看看。

不論是喉糖廣告裡哭倒長城的孟姜女,還是搞笑的出浴貴妃,或是剛下檔偶像劇《罪美麗》裡的活潑酒家女,林美秀總是給人親切逗趣的印象,而她舉手投足間的「媽媽味」,也讓未婚的她卻擁有「偶像劇一媽」的封號。

不過,開朗、樂觀外表下的林美秀,私底下除了熟悉的溫暖笑容外,其實比螢光幕上還多了分沉穩與平淡。

都說人生如戲,當然現實生活中也不會只有喜劇。總是笑臉迎人的林美秀,曾走過舉債度日的歲月,也長期陪著媽媽挺過一週洗腎3次,隨時都會面臨死亡低谷的日子。但是,抱怨從來就不是她生命的主調,正向看待這一切,反而讓她的演藝之路從暗處走向了發光處。(推薦閱讀:別鬧了,夢想遇到就是賺到!這輩子我只做黃俊郎

一年只賺20萬,房租、紅包得伸手借

林美秀出道很早,國光藝校還沒畢業,就開始當舞群,有8年的時間都是歌手藍心湄的專屬伴舞。不過,後來台灣唱片業景氣不佳,舞團解散,她在朋友的介紹下,加入了李國修導演的屏風表演班,成為舞台劇演員。(同場加映:專訪舞台劇演員與金馬影展新星李劭婕

舞台劇是辛苦的行業,林美秀當時排練一天只領得到200元,正式演出一場才2,000元,一年最多兩檔戲,總收入只有20萬左右。為了多賺一點錢,她還得兼做服裝管理。

過年時,林美秀會向朋友借錢包紅包給爸媽,房租錢也必須用借的。為了省下15塊的公車錢,她曾從台北市信義路6段的租屋處,走上將近1個小時到國父紀念館去排戲,排完戲深夜了,才捨得坐公車回家。「很辛苦,每天只想著下一檔戲會不會有我,」林美秀回憶道。

在台北生活很苦,同時心還要懸著住在宜蘭羅東老家的媽媽。林美秀從小和媽媽感情很好,但媽媽是長期洗腎患者,多次進出醫院,甚至有好幾年的過年是在急診室和開刀房度過。

就算低潮,也欣喜看到自己目前擁有的

隨時可能失去媽媽的恐懼,讓林美秀每天都提心吊膽。「我在台北,只要聽到電話響,心裡就會跳一下,很怕家裡又傳來什麼壞消息,」她說。

她坦言,當時人生只能用「低落」來形容。年輕時的她,留著清湯掛麵頭,安安靜靜地,不太講話,「那時應該是我成熟度最濃的時候,很沉很沉,和現在很不一樣。」不過,人生雖然處於低潮,林美秀幾乎不曾抱怨過,也從不覺得有什麼好不滿的。形容自己很認命的她直言:「我覺得若是把一個人丟到荒島上,他真的會知道該怎麼生存。我也是這樣。」

此外,她也自我分析道:「能熬到現在,我相信是當時在某個程度上,我還滿快樂的,至少還有劇場以及劇場的朋友。」她接著說:「我是活在當下的人,看到自己已經擁有的東西,就會很開心啊!」(同場加映:八個把每一天都活得快樂的秘密

永遠不放棄快樂的能力,這是林美秀的自處之道。而她的這份能量,不但帶給身旁朋友很多歡樂,也無形中為自己的人生打開更多條路。

保持笑臉,什麼緣都會出現

在經濟最困窘的時期,林美秀和朋友分租公寓頂樓,因此認識了另一位室友:當時還在屏風表演班當經理的徐譽庭(電視劇《我可能不會愛你》的編劇)。林美秀常在徐譽庭面前連說帶演,訴說自己的人生故事。明明是既窮又苦的悲劇,透過她的詮釋,也可以演成詼諧的喜劇。(推薦閱讀:編劇:大仁與又青的唯一與第一 徐譽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