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 Google Doodle,放上了娜麗·布萊 Nellie Bly 的故事,年僅 16 歲,就獲得在報社工作的機會,她是世界上首位環遊世界採訪的記者,她精彩的貧民窟以及瘋人院採訪計劃,替社會帶來改變契機,讓底層的人們能被看見,今天我們祝她生日快樂,也想想自己 :) 

先讓我們從 Nellie Bly 的小時候說起,在那個年代,她的所作所為簡直像是俠女一樣的存在。

1880 年,匹茲堡快郵報刊登了一篇文章,名為「女孩擅長的事」“What girls are good for” 文內提到,女人不該出門工作,因為她們生來就屬於家裡,全文充斥當時看來無傷大雅的厭女情結,在眾多翻閱報紙的人群之中,一名16歲的女孩 Elizabeth Jane Cochran 並不同意,因此寫了一篇反駁文章投稿至報社。

100 多年前,她用行動證明了沒有所謂「女孩擅長的事」,所有的世界,我們都能有興趣。幾天之後,報社不但刊出她的文章,主編 George Madden 更在報社上刊登廣告,表明要找到這位女孩力邀她加入報社工作。(推薦閱讀:我很驕傲,因為我像個女孩一樣 #LikeaGirl

那位小女孩 Elizabeth Jane Cochran,後來成了我們熟知的娜麗·布萊 Nellie Bly,世界上首位環遊世界採訪的記者,她臥底前往精神病院和貧民窟採訪的新聞精神,直至今日仍為媒體圈同業看重。

5/5 日的google doodle 也放上向 Nellie Bly 151 年冥誕致敬的影片,看著影片,也讓自己一起回顧 Nellie Bly 的故事。

在匹茲堡快郵報工作的初期,娜麗·布萊就決定以「女性困境 women's plight」為主要的寫作與採訪方向,並與多位工廠女工進行深度對談。當時她深受社會氛圍下「女性愛看的題材」所擾,她不願意只寫時尚只聊園藝,因此自告奮勇來到墨西哥擔任外電記者,探訪墨西哥的生活與習性,更公開寫文抨擊墨西哥的獨裁政府 Porfirio Díaz,那一年她才21歲。(推薦閱讀:不當「製稿機器」,24 歲的她離開蘋果,走向獨立報導之路

1887 年,她來到紐約世界報任職,跟著普利茲(joseph Pulitzer)學習。接下臥底採訪(undercover jounalism)的任務,假裝裝瘋賣傻,實則是為了來到羅斯福島上的女子瘋人院取得第一手報導,將院內的暴力事跡公諸於世,事後她的報導被整理成書 Ten Days In A Mad-House. 書裡有這樣的句子

「除了刑求,還有什麼辦法能讓一個人更快地瘋了?這裡有一群期待被「治療」的女人,但實際上不消兩個月,這個地方就能讓她們徹底精神崩潰。她們被懲罰背部挺直的坐在椅子上,從早上到晚上,不能移動不能看書也不能說話...」

瘋人院之後,娜麗·布萊也深入貧民區採訪,報導販賣孩童的不法行為,並搭配報導募資,最終募得 850,000 美元。(推薦閱讀報導:馬來西亞變性妓女的願望

1888 年,娜麗·布萊向紐約世界報建議仿效暢銷書籍《環遊世界80天》來趟環遊世界的採訪計劃,次年1889年11月14日,她便踏上了這趟長達 24889 公里的獨自旅程,僅花了72天時間,是當時最快環繞世界的紀錄。

娜麗·布萊的報導總與底層人民站在同一陣線,不怕苦痛地堅持經歷他們走過的路,用無懼且紮實的筆報導社會上的不公不義,深入探討且有當事人交叉對証的報導形式把苦痛寫「活」了,疼痛的感覺躍於紙上。娜麗·布萊為當代及後世的媒體同業推崇,被譽為最優秀的記者之一。

這次 google doodle 將娜麗·布萊的故事配上 Karen O 創作的詞曲,相當對味。

「總得有人站出來告訴他們,女人真正擅長的是什麼;我們要大聲說出口,即便他們總是叫我們住口。」someone's gotta stand up and tell them what a girl is good for, we gotta speak up for the one who's been told us to shut up.

所以總有人問我們,女人要的是什麼?女人爭什麼?我總覺得對我們而言,是清清楚楚的,我們就是那一個又一個的娜麗·布萊,我們要站出來,親自去經歷也去愛這更大更廣的世界,不再需要誰替我們決定該做與不該做什麼,即便這世界偶爾讓我們傷心。

在台灣媒體素質遭到長期質疑的今日,或許該用娜麗·布萊的故事警惕自己了。身為寫字的人,每一篇文章或每一段字句,都承載某種責任,下筆輕柔而意義必須深遠。寫你關心的,做值得做的新聞,替現在以及未來,都留下一點什麼。我們以娜麗·布萊的精神期許自己,去活自己的路,那或許,便不枉自居媒體人了。(推薦給你:這個時代,我們需要更多說真話的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