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在國外旅遊、或是讀書時,遇見那個令人怦然心動的人,即使知道兩人的關係,可能是絢麗但短暫的煙火,親愛的~你會願意牽起他的手嗎?愛情的美好到底是瞬間的幸福,還是細水長流的平淡,相信不同時刻的你,心中也會有不同的答案!(延伸閱讀:

「如果我搬到加州來,妳可以跟我約會嗎?」E 沒有徵求我同意,便逕自牽起我的手,我撇過頭給他一個不屑的眼神,但我嘴角微微的笑意仍騙不過他的閱歷。

「再看看吧。」雖然我嘴上說著不確定,但我心裡明白,我的答案會是好。假如有一天這件事真的發生了,那就代表我們都準備好了。

「我喜歡妳。是真的。」他又問了我一次。我們兩個坐在計程車後座,我們的共同朋友 D 坐在車子前座,雖然沒說半句話,但他相當清楚,我們已經互相喜歡。

E 是韓裔加拿大人,小時候先是在溫哥華定居,後來搬到了多倫多,上大學時認識了我的朋友 D ,聽說他們兩個當初還互看彼此不順眼,想不到後來兩人竟變成了好朋友。他曾回到韓國教書一年,去年十二月剛滿30歲的他,放棄朋友口中人人稱羨的外商銀行管理職,決定改當一個全職的MBA學生,自今年三月開始,他即將在安大略省的倫敦市展開新生活。

UBER 計程車載著我們到聖荷西市中心的一家酒吧。我從沒來過這家店,但它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在澳洲布里斯本旅行時曾到過一家很像的店,酒吧內部炫斥著褐黃色燈光,門口還坐著一部舊鋼琴,有些琴鍵已被歲月染黃。從後門走出來之後,戶外有一大群人圍在立式暖爐旁喝酒聊天。E熱絡地和酒吧的陌生人聊起天來,他說話妙趣橫生,我常被他逗樂。友善的他總是笑盈盈地迎接每個人。(同場加映:

這就是他,看起來總是快樂,但我的好朋友D卻看出我的憂慮和顧忌。

「我知道妳覺得他很油,但他真的是個很好的男孩。」D 告訴我他過往的情史。對我而言,D 就像是嚴格執行把關和測試的第三方認證機構,他的眼光絕對可以降低我遇人不淑的機率。GMP 會失靈,他不會。我相信我的好朋友,也相信他口中說的這位好男孩。我決定放手一搏,冒險認愛,讓感覺暫時駕馭我的理性。

如果從去年到現在,我們一起見證過世界的悲劇:國與國間的殺戮、世界各地的無差別殺人事件、不安全的環境危險,以及諸多的飛安事故。我們躲過了無常,才來的及在此刻相遇。那麼時間把你帶到我身邊,我們擁有的已經不只是如果了。

你在加州,我也在加州,那就讓我們一起掉下去吧,一天也好,一天即是永恆。(同場加映:

在那幾個晚上,我們完全屬於彼此。

他的手臂環繞著我,整夜。我的頭枕在他的手上,臉貼著他的胸,他另一隻空的手十指緊扣住我閒著的手。即便我翻過身背對他,他也會旋即靠上,從背後緊緊擁住我。不論我是不是向著他,只要我稍微一偏離「軌道」,他就會靠過來,我逃不了,也不會逃。我們都知道,我們只有三天啊。(延伸閱讀:

每個早上,我們都在彼此懷中醒來,沒有尷尬、害怕和不安,相反地,我感受到的是一股遺落已久的安全感。我們在一起時很舒服自在。然而,他發燙且冒汗的身體卻不時提醒著我,他來自很遠、很冷的地方,加州的天氣對他來說太熱了。

「你會想我嗎?」我側身偎著他,像小狗一樣,用我的臉左右摩擦他的手臂,揉醒我還昏昏欲睡的眼睛。

「我會很想妳。」他笑著說,接著親吻我的額頭。

這樣就夠了。在我們的朋友面前大方地牽起我的手;喜歡我就坦白告訴我;讓我開懷大笑;在清晨,親吻我的額頭,笑著跟我說早安;跟我要電話,不要透過臉書認識我;和我分享為什麼而脆弱;對我誠實,不要騙我。

沒有明天的愛也是愛,沒有說破的愛也是愛,沒有承諾的愛也是愛。愛有很多種形式,他恰巧給了我最需要的。比起提心吊膽怕受傷害,我更擔心對愛情戰戰兢兢,而錯過和他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他就要離開,我想和他建立一段快樂的回憶。愛在當下,如此而已。

真正的堅強不是拒絕情感,而是承受情感的沉重。[1]

「我知道時間很短,但至少我們一起有過許多第一次,我們遇見彼此,還一起看了場NBA球賽。我們保持聯絡,好嗎?」他溫柔地安慰我。我思緒有些混沌,因為我不知道從明天起,我們還有沒有以後。

所以,我們一起冒了一個明天不知道會怎麼樣的險。我們也許會忘記,也許會想念,也許會愛上別人,從此兩人再也沒有交集。但不管如何,那都是我們今天決定不了的事情,既然今天沒有個答案,那就交給明天的我們去解決吧。(延伸閱讀:

可以的話,就讓我們愛的像沒有明天一樣吧,趁現在我們還愛著。

來源:

[1]鄧惠文(2011)。《別來無恙》。三采。

參考資料:來源 1來源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