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親愛的,新的一年來臨,你是否也在工作上許下了什麼期待呢?今天想和你一起聊聊「工作」,女人迷創辦人與女人迷主編將與我們分享他們如何讓工作成為一件很快樂的事!接下來,和我一起探索了解女人迷是如何創造自在的工作環境與生活態度吧!(推薦閱讀:為有趣的生活打拼

女人迷陪伴大家走到了第四個年頭,這一條路走得很快樂,常常半夜靈感來了就可以不睡、偶爾因為結案報告忙到昏頭、有了新的企劃大家便士氣高昂往前出衝,「為什麼 『工作』 對 womany 團隊是一件幸福的事?」女人迷團隊身體力行地告訴我「生活要有愛才會快樂,工作也是」。

直接邀請女人迷共同創辦人——張瑋軒,與女人迷主編——Audrey 柯采岑,我們三個人,從下午五點多聊到晚上十點多店都快要打烊了,我們還在聊著,我坐在他們兩個對面,看著他們偶而四目相交透露出來的信任,看著他們彼此插話的默契,聽著他們聊聊在 womany 工作的感受、看著他們目光裡的夢,我再一次深深愛上這裡。(推薦閱讀:

womany,沒有 off,就是一種生活的方式!

我是女人迷鐵血實習計畫的編輯。一直記得我剛加入女人迷團隊的日子,真的感受到什麼是『鐵血』。排山倒海的編輯事務、發想新企劃、想到什麼有趣的事只要敢做就會發生!身處在女人迷辦公室的我們,每天幾乎都在一種熱血與亢奮中渡過,在辦公室裡一個議題可以激發大家不同的觀點討論、一則新聞引起我們的悲憤寫下更多關心,在女人迷的每一刻,每一刻都是驚喜並且充滿期待的(但一天過後,又會覺得好像腎上腺素過度發展而有驚人的疲憊感,有時候我真的會好奇,要如何充滿腎上腺素的過好幾年!)。所以第一個問題,我直接請瑋軒與 Audrey 與我們聊聊,她們在女人迷的時光,怎麼樣調整自己 on & off 的狀態?

Audrey:「在女人迷時,心情一直處於『有情緒』的狀態,不論是快樂、悲傷、憤怒,這個空間裡是絕對有感的,特別激起我想去做更多事,我會說在女人迷每一天,都是『有感的日子』。」

瑋軒:「我很認同 Audrey 說的『有感』。保持高度的感知力,是女人迷團隊一定要培養的能力,有感,也是讓團隊夥伴一直能給彼此能量的方式。而如果講到on 跟 off 的時候,其實我覺得根本不存在這樣的問題,因為我認為『生活無處不是辦公室,辦公室也無處不是遊樂場』,尤其是我們這個團隊,夥伴們大部份的人在工作狀態中少有『on/off』。我覺得,當你一定要刻意去劃分出 on / off 的界線時,反而容易覺得累,所以我常常在辦公室唱歌啦、跳舞啦,讓工作變成我們生活娛樂的一部份、而且工作也是我們人生志業信仰的一部分。」(推薦閱讀:

Audrey:「前陣子我也曾與瑋軒討論『什麼是 on/off 的分野』,我覺得在 womany 可以做到的是“womany is a lifestyle”,學習用 womany 的角度去思考事情,不論在哪裡都可以做這樣的練習。剛出社會的時候,我有發現大家都會很掙扎工作與休息的分野,所以在切換時容易疲累,有時候甚至會在 off 的身體狀態時告訴自己我現在要 on 了,強迫自己做一件不想做的事,那何不就讓這個『分野』不要那麼明顯?讓自己隨時處於更平衡的狀態,不要強迫自己去切換工作狀態,而是隨著自己的感覺調整。剛開始的確不簡單,很容易覺得自己都沒休息,當有這樣的情況出現時,我就會再重新檢視自己的生活狀態,讓工作中也有生活!」

瑋軒:「我覺得這工作和生活這兩種東西是流動的,就像河流。有時候是很急湍的水,有時候是一池平靜的湖,偶爾放慢、偶爾奔跑,我希望團隊就是像這樣一直保持流動。工作絕對是可以停下腳步的,停止何嘗不是一種對話?」(同場加映:

他們兩個侃侃而談在女人迷沒有 on & off 這件事,我自己在這半年其實也深切的感覺到,瑋軒說生活跟工作之間其實會有流動的對話,其實不只是與合作單位、團隊夥伴的對話,更是與生活、與自己的對話,在女人的每一天,中午團隊一起吃飯、下午常有蛋糕默默地出現在桌面(然後大家就瘋狂許願)、小天使引領大家跳鄭多燕抒抒壓(然後大家就一起打拳踢腿)、晚上感覺對了有人可以在辦公室坐到半夜兩點(然後默默打開紅酒一瓶或是蠟燭一點)。

這就是我認識的 womany,那些我以前在臉書上看到或是 instagram 看到的女人迷,都是真的,我以前會偷偷懷疑他們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衝勁,直到現在,我也慢慢變成女人迷的模樣,並且開始相信,對我們來說,工作不是對他人的責任,而是對自己的承諾,承諾我們,一起創造更好的世界(顯示狀態為:寫稿寫到半夜一點)。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覺得在女人迷的時光很像經營一段感情,從熱戀走入磨合期(因為工作量真的極大無比,大家標準又拉很高)、走過相知相惜、走過暖暖的平淡,像是與一個能帶你一起成長的另一半、不停探索新的可能,為什麼工作對女人迷來說是一件有點像談戀愛的事?而工作遇到挫折的時候,那些辛苦、沮喪、自我否定,又該如何面對跟處理?來聽聽瑋軒與 Audrey 與我們分享,在工作時遇到的挫折,他們都如何面對?

工作,要有愛,才會快樂

瑋軒:「womany is a lifestyle. It's a vocation, not a job.」

Audrey:「對『工作』這兩個字可以有更多想像。」

Audrey:「老實說,我曾經有不想面對工作的時期(備註:瑋軒,這時候用一種很溫柔的眼神,偷偷看了 Audrey 一眼),對我來說在 womany 的路很像一直往上爬坡。我在遇到障礙的時候,偶爾會有『天啊我都已經很努力爬上來了、現在居然還要跨過一個牆』這樣的排斥心情。但當混亂的時候,我覺得要問自己『是什麼讓你很累?』理解自己的疲憊,才可能有下一步行動,和那個問題對話:『我可以自己解決嗎?或者它可能是我成長的動力?』如果我自己不能解決,就會和團隊求救,在 womany 不用害怕示弱,我可以舉手請大家幫忙、和大家聊聊天。當『上階』遇到阻礙時,和團隊夥伴聊聊、聽聽他們過去的經驗,可以得到再往上攀爬的勇氣。」(延伸閱讀:

瑋軒:「說實在話,看到團隊夥伴發光瞬間,就會讓一切都成為好值得。你會記得、會感動、會流淚,那些動人的片刻會留在你的心裡。我們也曾經大吵大哭,那些東西再回去看,我都會覺得哇我們一起走了這麼多路。或者是看到讀者的來信,他們曾經因為愛情傷害自己、在家暴裡不敢走出來、在家庭裡沒能實現夢想,因為 womany 的文章陪伴,和他們一起成長成一個更勇敢的人,他們找到懂得疼惜他們的人了、他們走出舒適圈去國外闖蕩了。就是這些片刻,我會覺得,沒錯,這就是我們存在的價值、我們的使命,就一點挫折感都沒有了。」(延伸閱讀:

Audrey:「有一天晚上,瑋軒突然傳訊息給我,告訴我所有事情都會不會是白走的,功不唐捐,到最後所有的努力都會用各種不同的方式產生漣漪效應。我一看到那個訊息,我就在床上大哭起來。其實我偶爾當然還是會覺得好累、但那句話用一種奇異的方式撫平了我,我知道所有事情只要努力過,它會產生迴響。大多數時候我們追求的東西是速成的,但 womany 在做的事都是累積的、深遠的,不只渴求『現在』。所以我學著不要急著看到結果,偶而也要讓子彈飛!」

這半年,我自己慢慢感受女人迷的工作哲學,其實真的很難在三言兩語間說明,但在與他們共事的時光中,我也慢慢領悟,這真的不只是一份工作,女人迷要創造的不只是商業利潤,而是價值,更有溫度,也許因為這樣一個單純的理由,所以這些瘋狂的傢伙們從不真的覺得挫敗、更沒想過放棄,就像瑋軒說的,當讀者因為女人迷有了改變和前所未有勇敢的選擇,那些真實生命,因為女人迷而產生劇烈的質變,而且變得更好,那麼一切也許都很值得了。那,究竟是什麼能讓這兩個女人有這樣強壯而柔軟的心?一個 80後,一個 90後,他們兩個又是怎麼看彼此?

Audrey:瑋軒就像宇宙大爆炸,不停顛覆以前的世界觀。

Audrey:「瑋軒是一直在進化的人。不同時期認識她,就會有不同的形容,一開始認識,我覺得她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後來一陣子她有另一面是非常嚴厲的(瑋軒這時候偷偷笑著說,我現在可是非常溫柔的),我事後回想,覺得那時候的她,可能也在嘗試成為一個她心目中領導者的樣子。其實,很少人會想到,像瑋軒這樣一直走在大家前面的角色,原來也是需要不斷在勇敢嘗試修正調整的。」(這時瑋軒偷偷的插話:而且身為 leader,還不能心情不好,大家都可以心情不好、只有我不行。因為只要我心情不好,就會有一個低氣壓的氣場、影響大家工作。有一次我在 Audrey 附近開了一個玩笑,她回我說你好久沒開玩笑了啦。我才知道驚覺我自己的狀態會劇烈影響辦公室氣氛。)

Audrey:「瑋軒是一個有很多特質的人,她很能鼓舞團隊、給大家不同的方向去思考。她的特質都是很有顛覆性的,她就像宇宙大爆炸一樣,會不停的對先前的世界去做一些修正,甚至是顛覆以前的世界觀,然後產生一些更新更好的觀點,或是更接近理想的方向。但這個過程會有爆炸,我很感謝她願意先有這一步劇烈的改變,帶著我們一起到更好的世界。」(你也會喜歡:

Audrey 這樣形容自己跟女人迷:「我覺得自己就是太空船上的船員。在 womany 就像我們一起坐著太空船探索遼闊的宇宙,你可以親身體驗那些星球爆破後的顛覆。我覺得自己很有幸,可以和夥伴在這艘船上,一起去期待我們創造出來的新宇宙。」

瑋軒:我在她身上看到「無限」

瑋軒是這樣聊 Audrey 的:「Audrey 很像小時候的我,個性很衝、很愛看書、有點小小自命不凡,對世界想要有更多理解、對人性有更多觀察,我們是可以讓朋友開心的、不會讓場子冷掉,我在她身上看見自己從前的樣子,所以我會對她特別嚴厲和直接,我覺得她就是我的青春、甚至是青春無敵。我的24歲沒有她的24歲精彩。如果我的24歲有一個現在這樣的團隊,我一定不只有現在這個樣子,所以我對 Audrey 都會特別著急,因為我知道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我在她身上也看到『無限』,我看見 Audrey 在工作上的成長過程、從實習生到現在要成為一個領導者。她有各種特質都在發展中,我可以看見她還有什麼可以更好、甚至是超越。她以前很像一隻在籠子裡憤怒的鳥,一直拍打翅膀卻飛不出去,有情緒但不知道怎麼化為行動,但年輕時誰沒有橫衝直撞過?女人迷的團隊都是對社會環境未來充滿情緒的人,而我們都是這樣橫衝直撞的,不斷在錯誤中一起成長。有些東西我也不知道答案,我們就一起去尋找。」

Audrey:「剛進來時的我內心會有很多憤怒,以前我很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事,把好多情緒憋在心裡,煩惱的、無奈的、難受的。瑋軒就告訴我:『你要把你的 emotion 變成 passion ,再變成 action』,所有情緒都要變成行動。」

Audrey 接著說:「前陣子有一個成大的兩岸三地大學生三百多人的演講,通常這樣的任務不是找瑋軒就是找 Tanya。但是他們希望我去,我一開始知道時也有『怎麼會是我去講』的防衛焦慮感,老實說那時候會害怕,擔心自己不是一個好講者,不會說故事,害怕自己丟臉、讓女人迷出糗,但是瑋軒說內容企劃掌控都是你在做,怎麼不是你去說?『我們想把舞台讓給年輕人。』她就是這樣跟我說。在 womany 只要準備好了,舞台就在那邊,等著你去站,準備好了,就上去。發光!瑋軒的行程很忙,但成大演講那天,她還是陪我下了台南,她就只是坐在那靜靜地聽我講,事後花很多時間給我 feedback。她讓我可以誠實的面對自己,在她面前坦誠那些自己不想被別人看到的缺點。』(嘿親愛的:

瑋軒笑笑的說:「對我來講,女人迷只要是跟『人』有關的事,絕對是排在第一位。有時候我覺得,我跟團隊的關係就像是一面鏡子,狀況好的時候大家都願意來照鏡子,但狀況不好的時候人人都害怕照鏡子,大家害怕看見不夠完美的自己、會想逃避,我就會特別走過去,但這個過程可能是不舒服的,所以我現在也學習讓我的鏡子變成柔和一點的黃銅鏡,讓大家照了不會那麼刺痛。但我相信不論是對人或是創業,都應該要是誠實的,我自己內心也有一面照著自己的鏡子,隨時檢視自己,然後調整,才有可能變得更好。」(同場加映:

瑋軒這樣形容自己:「我覺得自己很像磨寶石的寶石師,我可以看見他們身上有很多美麗的特質,看人絕對不只看技術,在變成鑽石之前,他們可能會想:『我就是石頭,你幹嘛要逼我成為鑽石!』我就要花很多時間,讓他們相信自己。」

陪著他們一起調整。磨出他們最亮的樣子,是我最快樂的事。

在女人迷的我們,常常形容瑋軒是可愛又迷人的反叛角色,但我們都深知能在這樣的團隊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當然,要做一個討喜的反叛角色並不件容易的事,聽聽瑋軒與我們分享在女人迷 CEO 職位上最重要的三個關鍵!

第一點是絕對辛苦但愉快的不得不:

「不害怕被大家討厭。成為一個人見人愛的傢伙有什麼不好?那不見得是好事,團隊裡大家常常形容我是讓人又愛又恨的角色,這樣沒什麼不好,因為團隊一定要有這樣的人存在。」

Audrey 也說瑋軒是一個樂意傳承經驗的領導者:在 womany 學當 leader,瑋軒就告訴我:「你不要只想成為一個讓大家都很愛你的人。如果你只想成為很貼心、很可愛的人,其實非常自私,你就是只在為自己著想,沒有替夥伴著想,要看見他的問題、去想可以更好的方向。要有勇氣承擔他在這條路上的怨,他可能成長的很不舒服,但是這就是 leader 的責任,要讓團隊夥伴變得更好無論是在什麼位置,我覺得都應該要抱持這樣的精神。這也是在瑋軒身上學到的事。

第二點是有巨大強烈的信念:

「我相信我們一直都在證明,也許我們在做的是不是最快賺錢、快速成長的事,但絕對是對的事。我相信《一代宗師》裡宮二所說:『念念不忘,必有迴響。』不要忘記我們這群人這麼辛苦的在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場演講可以影響三百人、一篇文章可以改變幾萬人,我完全堅定的相信這件事,再有挫折都無所謂了。很多人覺得我們很順遂,但其實根本不是,這些東西不用解釋、也不重要,只要信念在這,不證自明。」

Audrey 對瑋軒所說的信念也有感而發:「就像我們都相信文字具有撼動世界的力量,我曾經在別人的文字裡得到力量,在進 womany 實習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成為一個文字工作者,這是一個寫字真的可以改變什麼的地方。甚至是在寫字的時候,和讀者對話,也回饋到自己身上。這個流動是很迷人的,每一個讀者都是 womany culture 的一部份。」(同場加映:

第三點是絕對甜蜜但絕對沈重的負荷:

「絕對甜蜜是,我真的覺得太幸福了,可以和夥伴一起打拼,我聽過很多大公司小公司人事的紛爭啦、倒戈啦,這很沒意思,我們要做的是新的公司文化,創造新的文化氣息,創造台灣夢想企業。我的團隊和我一起相信這件事,讓我很幸福。」

「而絕對沈重是絕對的責任,我扛著所有人的青春,包含我自己的、Audrey 的,我曾問她一個問題:『當你看到同年齡的孩子成為大老闆的特助、跟著世界跑、去好多國家,你會不會羨慕?』我要替她著想,要確定在 womany 的人能不能得到她想要的舞台,能不能實現她想做的事情,這是替他們的青春負責。我希望在 womany 每一個人的生命,都不被浪費。」(延伸閱讀:

這樣甜蜜的負荷,讓我無怨無悔走到這。

瑋軒:「我自己心裡就會有一個進階版的瑋軒,放在那和我對話,那是我對自己未來的想像,不是一味地責備自己,而是想像自己。人都會忙、會陷入僵局,覺得自己只有這麼樣子,你一定要跳出框框站在更高的點去看事情、對未來要有期待。」

在這裡半年多的日子(希望還會更久),我發現因為有這樣不只替公司著想、更一肩擔起所有人青春的 leader ,所以我們更用心、也放心的在女人迷一起徒步開拓新的旅程。這個舞台,不是屬於一個人的榮耀,而是整個團隊讓女人迷一點一滴地散發著溫熱。瑋軒和 Audrey 異口同聲地說,有這些夥伴,是他們在女人迷遇見最動人的力量。

瑋軒:「團隊發光,就是我最動容的一刻。看見夥伴在台上,比起我一個人站在台上更開心。沮喪的常常是大環境。台灣已經夠小了,我相信大家要一起往外走,而不是對抗彼此,我們應該共創一個環境,甚至是建立新媒體的生態圈,讓大家都少走一點冤枉路。有更多理解、友善,是我對這個環境與 womany 的團隊期待。」

Audrey:「最近最動容的時刻是有天晚上辦公室在做30分鐘文字馬拉松,寫下了對劉喬安事件的不同觀點,那一刻我覺得自己被一股很巨大的幸福包圍。你知道你身邊這群人都是想說些什麼的人,那麼多人在為自己相信的事、想做的事努力,我覺得被一個很溫暖的擁抱圍繞,也是一種能量。這個氛圍不是我一個人造成的,而是每個人都丟了一些東西所創造出來的,因為有那麼多人,為了更好的世界努力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推薦閱讀:

Audrey 說到這裡,流下了眼淚,這樣的眼淚是炙熱的,以女人迷編輯的身份,我也想和大家分享 Audrey 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寫下你所相信的。」因為她,我也開始學會勇敢說出我認為應該被改變的事、並且一日復一日的發現女人迷的不同迷人面貌。一直關心女人迷的你,是不是也將女人迷視為一個俱有女性意識的網站?其實,我們想做的不只是女性意識、更是性別意識,並且除了性別,在女人迷的我們同樣關心好多世界上發生的大小事。接著,就請 Audrey 與瑋軒與我們分享他們心目中的女人迷!

Audrey:「第一是打破大家對女性媒體的想像,第二是讓大家在這裡都可以很舒服,你永遠相信自己對未來的模樣有更美好的想像。」

「我最近意識到大家對女性媒體的想像其實是很侷限的,我們常覺得女生就應該關心某些事。但在女人迷,關心時尚沒有比關心性別或時事差,這些事並沒有優劣之分,就算現在女權很高漲,時尚都不應該是帶有貶義的詞。這些選項是平等的,我們希望創造的就是,在這裡你可以看更多資訊,你體察時事、也需要在失戀時有人拍拍你的肩膀,你關心時尚、不代表沒有性別意識,在這裡沒有對立。我希望女人迷就是可以讓所有人都很舒服地做自己的地方。」(推薦閱讀:

瑋軒:「我想 womany 是一個很難被想像,卻確實值得存在的存在。相對許多女性媒體,在資本人數規模上我們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的,但現在我們的確是越活越強壯了。一路上可能會遇到很多質疑,有時候要承受一些不理解,所以才需要長時間的堅持。」

「我也覺得女人迷是個迷人的小宇宙,是貼心的、舒服的,和大家一起呼吸成長的。womany 不是一個上對下的體制,我們一起失戀、遠距離,一起觀看時事、一起承認錯誤。womany 可以提醒大家不只活在歷史的、文化的框架中,我們要的很簡單,就是記得做你自己。」

Womany are many,you are the only. 我們總是這樣激勵著大家、激勵我們一起在這裡成為更好的人。然而,總是說著這一句話的人,又是如何堅持著這個價值、用什麼鼓勵自己呢?最後,請瑋軒與 Audrey 分享平時鼓勵自己的話,並且也送給對方一句話!

Audrey:「不舒服就是成長的開始。」

「前陣子請假去國外一個月,回來後馬上面對公司許多事、自己覺得手忙腳亂,包括有很多優秀的 intern 等著我,那時候我想自己應該要快點成長才對,但在身心靈都覺得疲憊,於是寫下當時的心情,一邊書寫一邊和自己對話,完成後我就釋懷那些壓力、可以面對這件事。我們感到不舒服、疼痛時常常會繞道而行,但這樣就錯過了更好的可能。」(同場加映:

Audrey 送給瑋軒:因為她最近在進行「溫柔」的實踐,所以我想送她老子的一句話:「柔弱勝剛強。」

「並非真的要贏,但是我們很容易忽略柔軟這件事。很多人會告訴我們要有成就、要一鳴驚人、要有崇高的價值,但柔軟這件事很重要,這也是女人迷在做的事。」

瑋軒總是用紀伯倫說過的話鼓勵自己:「生活是黑暗的,除非有了熱望;一切熱望是盲目的,除非有了知識;一切知識都是徒然的,除非有了工作;一切工作是虛空的,除非有了愛。」

「這句話我常常拿來鼓勵自己也激勵大家,工作一定要有愛,每個人愛的目的是不一樣的,有的人是需要錢、有的人需要理想,有的人喜歡團隊、有的人喜歡當 soho,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麼,一定要知道自己最喜歡,不然在工作裡就很空虛,找不到填飽自己的意義。」

瑋軒送給 Audrey 的兩個字:「琢磨」

這兩個字有時間的概念,不要急,琢就是要慢,要細細的雕。在琢磨之前要先有眼光,去體察更多,“Dream big,but do small.”送給 Audrey 。

五個小時,總覺得還有更多可以問可以分享,聽完了瑋軒與 Audrey 的對話,你是不是也對生活與工作有了多一層的想像呢?我也用瑋軒的「琢磨」送給大家,活著的每一刻,大處著眼、小處著手,讓每一天,都有機會成為你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希望看完這篇訪問的你,可以更努力去實現、更有勇氣去爭取你想要的生活,因為你值得。

而女人迷在這裡,不曾停歇地企圖為所有渺小的聲音創造更善解更友好的環境,與你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