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many 編按:
你會不會有時候很納悶,怎麼我們選出了各式各樣的代表,但是所有的解決方案,卻還是人民在想?如果台灣要更好,是不是我們的政府應該發揮應有的責任?聽聽 womany 的作者 Wacow 有些沈痛的台灣在地觀察。(推薦閱讀:美感教育不是多逛兩圈故宮,而是練習在生活中實踐


經過318學運反核四活動中,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若媒體作的深度報導不算,反方的意見總是洋洋灑灑,就算是懶人包也是密密麻麻,更不必講各式評論文章總是「文長慎入」,因為光是討論什麼是少數服從多數,就可以來個萬言書古今往來旁徵博引還要看看別的國家是怎樣。(推薦閱讀:聽德國談核安:為什麼寧可漲電費也要廢核?

但是支持服貿或擁核的意見呢?我不敢說百分之百,相對而言幾乎是非常簡單的邏輯:反服貿就是鎖國、不敢競爭、經濟沒有發展;談到反核就是會缺電、會漲價、會影響企業競爭力,當然最後還是扯到經濟發展和全國人民的生活。內容很少直接正面的論述為何要支持或贊成,對於反方的意見也幾乎不做逐條回應。

這些都是一些觀察,但令我不解的是,最後難免都會來這麼一句:「你們這些反對的人,不然提出一些建設性的辦法啊?找不到工作怎麼辦?用電量不夠怎麼辦?」

先拋開這些議題回想一下。在各式職場會議裡充斥著類似的言論和思維,但最後這些會議結論實行之後,真的是最好的辦法嗎?有好的結果嗎?這些話十之八九通常是提案的人或他的長官說的,即便坐在台下的你就是覺得這樣做不太好,但因為現場實在也無法迅速整理出什麼像樣的提案,只好默不作聲或假裝陳述一些不痛不癢的意見也就作罷。(推薦閱讀:寫在太陽花學運之後:年輕世代的下一步,結束才是開始

再換個方式想一下。出門前孩子跟你鬧脾氣,不肯穿上你替他準備好的衣服,請問你的反應是什麼?要嘛就是強迫他穿上、不然你應該會讓孩子去衣櫃裡翻箱倒櫃選出自己想穿的,我想應該沒有人會請孩子立刻「具體描述」要穿什麼顏色、什麼樣式、搭配什麼鞋襪吧?

用父母和孩子來做比喻再恰當不過。對國家而言,我們就是它的子民。

政府擁有的資訊、所能行使的各項權力(不論獎或懲)和代表性(對外交涉談判)都和父母極為類似,權力關係不對等的狀態下,你怎麼能要求孩子用你的語言高度和思考水平提出另一套反駁意見?更何況,孩子有這個能力嗎?若政府不願公開各類數據和資訊、沒有積極溝通的管道,那麼我相信人民如同孩子般,是沒有能力提出解決方案的。

因為這樣,你就不准你的孩子說「不」嗎?

另一方面,我也不認為反對者「必須」提出解決方案。

身為一個公民,我們盡了納稅義務,就是讓政府公務員「全職」的專心於各項國家事務,而各類國家考試也確保公務員的素質能夠執行這些任務,研究各類數據、出國考察他山之石,為我們自己研擬出最佳策略方案,不然我們要政府和這些公務員們幹嘛?整體國家機器怠惰、制度結構鬆散,難不成我們每天上班謀生活、下班還要研究國家政策? 若今天是長官下令,下週幾前立刻交一份替代方案的報告上呈,你看看會不會全員雞飛狗跳拼命幹活?那為什麼今天「人民」說這份提案不過,就要自己再提一份?

人民的公僕看來是好聽話。官僚文化已經讓政府成為人民的「公媽」了!

方法絕對有,放下私利私欲,未來的道路很清楚;還權於民,我有說「不」的權利,我們也很願意貢獻一己之力參與其中,但那並不代表提出攸關全民的國家政策也是納稅人的責任!

 

關於台灣,身為台灣人的我們有話要說
〉〉真正能改變台灣的,是大多數人願意做微小的改變
〉〉台灣要更好,大陸不會是唯一的解答
〉〉台灣「小確幸」背後的大格局、真野心、硬底氣


本文同步刊載於聯合新聞網/時事話題/WaCow專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