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many 編按:
當有一天你以為最熟悉的人,變成了陌生人....我們都有秘密,但是當有一天,你發現了另一半的另一個世界,你發現那個世界裡,完全沒有你走過的痕跡,你心裡又會怎麼想呢?(女人迷說說:你覺得愛情裡,有「善意的謊言」嗎?


原來,我們從未瞭解過枕邊人

「你和某人共同生活了三十年,一起養孩子,每晚睡在彼此枕邊,在同一張餐桌上分食一個麵包,到頭來你發現不瞭解這個人,一點也不。也許一開始我瞭解她,我不知道。若是如此,那麼在這些年來的某個時刻,她變成了一位陌生人,我不知道是在何時、怎麼發生的,但就是發生了。」(同場加映:爸爸給兒子的婚姻箴言:結婚,不是為了你一個人

「自從埃克死後,」瑪莉恩說,「我一直在整理他的文件。他寫日記,你知道嗎?我不知道。我在樓梯底下的壁櫥裡找到一個盒子,全在裡面。過了好幾個星期我才打開第一本,但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

我熱切地盯著她。任何和妻子沒有經過允許,偷偷閱讀丈夫私人文件的話題,都是我目前最急迫的問題。「你侵犯了他的隱私,」我說,「他還不能替自己辯解。」

「問題是,」她對我急切地護著埃克翻了翻白眼而且完全不予理會,「非常怪異,我多半不知道他在寫些什麼。他幾乎沒有提到我,彷彿我是個寵物或物件。我想我是在尋找他愛我的證據,我存在的痕跡,但我找到的是別人,我不知該作何感想。現在他走了,你說得對,我無法問他。」她把手伸進浴袍口袋裡,掏出一包菸,用紫色打火機點燃一支菸,然後將剩下的整包遞給我。(最私密的心事:親愛的,你會愛我多久

我遲疑了,二十年前就戒菸了。後來我拿了一支,說道:「算了,管他的。」我點了菸,自信地吸了一口,就像年輕時候一樣,結果咳嗽、嗆到、乾咳不已,然後在菸灰缸裡熄了菸。「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我說,「現在的菸一定比以前濃了。」

「嗯,並不是。」她說著,笑了,抽了口菸。

「如果不是寫你,那麼他到底寫了些什麼?」

「一些關於政治和音樂的有趣內容,還有對電影和戲劇的反應,但大多都是些無聊透頂的事;他的病痛,尤其是他後來逐漸病重;些微的惱人小事、他走路時看見的風景。對於人的觀察,但不是我,從來沒提到我。重點是,寫日記的這個埃克,不是和我結婚多年的埃克,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那麼到底,是誰愛得比較深?

「他當然可以擁有一個將你排除在外的個人生活。」我說,「他當然可以寫任何他想寫得東西。」

「他肯定可以。」她說,「他當然可以,但我也可以任意解讀這些日記。」

「但婚姻誓詞中並沒有任何一句禁止紀錄個人思想。」我說,「就我記憶所及,完全沒有。雖然我是很久以前立的誓,現在已經模糊了,但我發誓只寫下對你的迷戀和全心全意的愛似乎不在誓詞當中。」(愛情裡,那些看不見的背叛

幸福是億萬光年外的星星,光芒閃耀依舊,卻已是寂寞黑洞。

 

歐普拉雜誌:這是個叫人心酸又同情的愛情故事,更多內容都在〖消失的星芒〗

 

 

愛情裡的殺手
〉〉背叛,最不能碰觸的真相:外遇,你真的不知情?
〉〉相信愛情,相信自己:恐懼與背叛
〉〉你不是愛不了,而是傷不起
〉〉當愛,走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