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受歡迎的女人迷X海苔熊為你點歌單元,每週三晚上七點,在女人迷準時為你放歌!點首歌給生命的每個過客、每一次靠站。我們都像走在一直往前的旅途上,會遇見很多人,很多感動,但終究只能為了自己停靠。剩下的,成為過往,變成過路風景,而我們只能朝著更好的自己前進。(推薦閱讀:

他與我分享他最愛團體蘇打綠的其中一首歌,我聽,起初不懂其韻味。他後來說這歌叫,各站停靠。(推薦閱讀:

「那麼我現在在你這站停靠呢!」他說

「那你可以停久一點。」他說。

只是,我還是不懂各站停靠這首歌的美好,就像我愛他,卻始終沒有真正懂他。我們現在也不是情侶了。但幸運地是,我們經歷刻苦、互相折磨,溝通一陣子後,仍是朋友。他也找我一起參與上次的蘇打綠演唱會,聽台上樂隊伴奏的音樂饗宴,蘇打綠更為活潑。而末段的組曲,我聽見了各站停靠。我仍停靠於他,他卻離站了;他在我身旁,我卻不能牽著那雙,曾經呵護過我的手。(同場加映:

總覺得,戀愛時,歌彷彿都在讚頌;失戀了,歌都痛進心裏。為喜歡者而改變自己,只會痛苦而已,傻子 :D 。

拳可(點播時間 2016/2/27,10:51:19)

親愛的拳可:

Chaque papillon etait le fantome d'une fleur passe,revenant a la recherche de elle-meme.
「每一隻蝴蝶都是從前的一朵花的鬼魂,回來尋找它自己。」

你的點播短短的,騷動卻深深的,背脊隱隱地發麻。連同蘇打綠的這句歌詞,像是打中心裡的某一塊,悠悠的在某處嗡嗡作響。我們都曾經在某處停靠,也曾互相依靠,但那些過往終將,像是逝去的夢境,醒了之後才知道夢裡的清明。

「我能再遇到他嗎?還是我從未盛開過?不過,我知道那花從此印記成我的紋路」

我想起這陣子我們在做失戀網站時,一段哭笑不得的對話:

「如果最終都要分開,那為什麼一開始要選擇在一起?」其中一個成員問我。(推薦閱讀:

「阿如果最終都會拉屎,那一開始為什麼要吃?」另外一個成員回答,全笑翻,不過我在猜他應該是肛門期固著(隨便說!)。

「看樣子,你似乎預設了結局一定是不好的?」終於,團隊中的治療師說話了。

「其實我想說的是,分開以後,我才知道我只是他生命當中的其中一個點。他就像是神奇寶貝訓練師,愛過的人就像站牌,有櫻花的補給站就去轉個幾圈,等到櫻花散去,他就離開,只剩下那些臉色變紫的站牌。」他補充道。

「或許,最終我們還是只會為了自己而停留。當我們在某些人身上看到一部分的自己,我們就停下來,嘗試拼湊回來屬於自己的那一塊,但他終究不是我們的全部,所以有些時候,離開是為了邁向更完整的自己。」我說,不論是各站停靠,或是匆匆駛過,我們都是彼此生命裡的過客,如果有些人無法長久駐足,也只能給彼此祝福。

「我仍停靠於他,他卻離站了」聽你的描述,他似乎是主動拒絕戀情的優勢破壞者(breaker-upper),而你是還被留在這段關係中、還無法離開的支離破碎者(broken-up with)(李玉珊,2007)。不過,與其說是你無法離開他,不如說是你還沒有撿回破碎的那一部分的自己。前些日子我們研究團隊花了追了一系列國內的分手研究(洪凱婷,2013陳亮晴,2011),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離開一個人以後能過得好,多半是兩個原因:

1. 找到了穩定的支持對象陪伴(朋友或下一任)

2. 找回了原先失去的自己(自我概念的重建)

「我期待夢醒的時候,要做一隻順應快樂的蝴蝶。」

「失戀了,歌都痛進心裏。為喜歡者而改變自己,只會痛苦而已。」你最後說,有些時候改到都不認識自己了,壓抑著那些該盛開的,隱藏著那些渴望綻放的,的確是一種自討苦吃。「順應又快樂」是困難的,所以我們才會由衷期待。(推薦閱讀:

但並非每次都如此。

「穀雨雖然寒冷,卻讓鮮豔的顏色更磅礡。」

如果你為了他的改變,後來也成為自己所喜歡的部份;如果,你能在對方身上看見自己;如果,能看見每次的停靠不是為了抓住什麼,而是為了找回原先就屬於自己的什麼,這樣的一種釋然,或許就能不再把他的離開,看成生命中一個過不去的坎。(推薦閱讀:

海苔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