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你的,長大以後,為何多了那麼多的愧疚?當社會指著你的鼻子說你是剩女、當單身時環境與制度無形的歧視。身為女人,就算你不低頭,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處處為難你。聽聽海苔熊給你的五句大女子情話,即便長大,也不要忘記你心裡的女孩。(推薦閱讀:

女人,妳為何焦慮?

這幾次婚姻與性別課程上完之後,有一種很深的感慨是:

原來,女孩從一出生開始,就被所有的事情給捆綁。小學的時候和隔壁班的男生走得近一點,就會被笑「男生愛女生,羞羞羞。」;國中的時候,只要裙子穿短一點,就會被媽媽罵不要臉;到了高中,想談個戀愛都要偷偷摸摸來,爸媽都說以讀書為重,到大學才能交男朋友。

結果出了社會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年齡的壓力、旁邊的人閒言閒語,說妳怎麼這麼挑、但當妳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又叫妳要停看聽,不要太快就陷下去。好不容易過了二十五,搞得過年回家好像在倒數計時,每次都要問有對象了沒、什麼時候結婚生孩子。然後會好幾年的時間在下面幾種情況裡,徘徊地焦慮*: 


1.找不到對象,年齡卻每年都在增加,每年收到的紅色炸彈也一直在增加。那些發誓說自己一輩子不結婚以後手牽手一起去住養老院的人,後來都變成發喜帖給妳的人,只有妳被丟下來。
 (同場加映:


2.好不容易有了伴,沒想到他只是玩玩。



3.回到單身,卻又不甘一個人,只好一邊埋頭工作,一邊說一個人也很好。
 


4.好不容易又有了伴,沒想到他卻還在拚事業,沒有要跟妳承諾的跡象。
 


5.一邊看著宋仲基,一邊回頭看看還在打主堡的他,心想他真的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嗎?
 
(延伸閱讀:

6.曾經以為他是對的人,沒想到他最後還是愛上別人。以為可以不再像年輕的時候一樣難過那麼久,沒想到只是經過他常去的便利商店門口,發現自己仍然會痛。
 即使步入婚姻之後也沒有比較好過,當先生可以因為工作而逃離家庭的時候,妳卻還要顧守孩子[1];當妳終於發現婚姻並不是妳要的時候,有些女人離開的代價遠比男人來得多[2];而當妳為家庭做牛做馬將近一輩子以後,妳的男人外遇,還嫌妳為什麼要把心思都放在他和家庭身上,卻不知從妳出生以來,一直想要活出屬於妳自己,卻一直被打下來[3, 4]。


五句話,活出妳內心的大女子

今年,是時候想出一個,屬於妳自己的精采了。不為什麼、不為別人,只為了能夠等坦然的悅納自己。


1.與其勉強自己變成更好的人,不如練習看見那個更好的自己

我們常常會拿著鞭子希望自己可以改變,但妳弔詭的是,有時候「希望」兩個字說出口,同時也蘊含著「可能無法完成吧⋯⋯」的擔憂。

其實,現在的妳已經夠好了。妳所需要的,只是培養一雙,能夠欣賞自己的眼睛。


2.如果還沒有辦法好好愛自己,還是可以先從愛別人做起

「愛自己」三個字講的很容易,有些時候做起來卻是比登天還難。我不覺得所有的愛然後從自己開始,有些時候也可以從關心身邊的人、付出愛來開始。 只是,值得注意的是,當妳的付出是蘊含著某一種「想要」(wanting)這時候,這樣的付出就不純粹了,妳會發現很多時候讓你感到痛苦的不是「喜歡」(liking)本身,而是那種想要的慾望[5]。(延伸閱讀:

如果有一天,妳的愛並不求對方能夠愛回來,而是能夠很坦然的付出關懷,那麼妳也可以慢慢地愛起自己來。


3.已經發生的事情不要強迫自己忘記,試著發現它來訪的意義

記憶弔詭的地方在於,有時候我們越是壓抑,它越是鮮明[6, 7]。一些分手的研究發現,那些真正能夠走出分手傷痛的人,並不是因為他們強迫自己忘記那段難過的過去,而是他們終於能夠退後一步去看見,這段傷心的曾經,在他們生命當中扮演什麼樣的意義[8]。 當妳終於了解,這段經驗是為何而來,妳也漸漸可以看見自己要朝什麼地方而去。


4.不要放棄長大,但也不要忘記內心的小女孩

在生命衝刺的這幾年,我們常常忘記自己也是需要被呵護和照顧的,在外面總是假裝堅強、不捨得讓自己流淚,卻也因為這樣,總在事過境遷之後變得疲憊。

其實,當妳難過的時候,可以蹲下來抱抱那個也已經傷痕累累的小女孩,輕輕在耳邊告訴她:我還在。


5.在妳恐懼的地方,有屬於妳的寶藏。

我們越是逃避,越是空虛。很多事情之所以會讓妳恐懼,是因為在那個恐懼的底下,有一個很重要、妳這輩子一定得碰觸的議題[9, 10]。

試著停下來,深呼吸,妳會看見,那些讓妳恐懼的東西裡,有屬於妳的寶藏。


*此文只描述我們文化下某種常見的劇本,並不代表所有女性的狀況都必然是如此。

延伸閱讀

1. 蕭英玲, 台灣的家務分工:經濟依賴及性別的影響. 臺灣社會學刊, 2005(34): p. 115-145.

2. 徐西森 and 連廷嘉, 婚變婦女因應婚姻危機歷程之初探研究. 諮商輔導學報:高師輔導所刊, 2004.

3. 董智慧, 外遇後婚姻關係變化歷程, in 輔導與諮商所2009, 國立彰化師範大學: 台灣.

4. 黃囇莉, 身心違常:女性自我在父權結構網中的“迷”途. 本土心理學研究, 2001(15): p. 3-62.

5. Goldstein, R.Z., et al., Liking and wanting of drug and non-drug rewards in active cocaine users: the STRAP-R questionnaire. J Psychopharmacol, 2010. 24(2): p. 257-66.

6. Wegner, D.M. and D.J. Schneider, The white bear story. Psychological Inquiry, 2003. 14(3-4): p. 326-329.

7. Hoping, W. and R. de Jong-Meyer, Differentiating unwanted intrusive thoughts from thought suppression: what does the White Bear Suppression Inventory measure? 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2003. 34(6): p. 1049-1055.

8. Tashiro, T.Y. and P. Frazier, "I'll never be in a relationship like that again" - Personal growth following romantic relationship breakups. Personal Relationships, 2003. 10(1): p. 113-128.

9. 曹中瑋, 當下,與你真誠相遇:完形諮商師的深刻省思. 2009, 台灣: 張老師文化. 10. Joyce, P. and C. Sills, 完形諮商與心理治療技術. 2010, 台灣: 心理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