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痛苦不能和解 專訪林奕含:「已經插入的,不會被抽出來」
怪醫千金,漂亮寶貝,這名號何許人也,見面她說,我是廢物,我是痛苦的神童,別向我要答案,我只是名精神病患者。
怪醫千金,漂亮寶貝,這名號何許人也,見面她說,我是廢物,我是痛苦的神童,別向我要答案,我只是名精神病患者。
我們當然不該把責任完全交付給孩子——質疑孩子未能保護自己,反覆責難孩子「無法說出口」;我們要面向社會,探討性侵成因。我們的社會如何「養成」一個性侵加害者?強暴文化是如何被姑息甚至被鼓勵?
有句話說:「支撐起婚姻的,正是對它的不忠。」女人迷本月選書:《情婦史》,替情婦翻案的文字書寫。先前我們曾介紹了文學作品《紅字》中的主角海斯特·白蘭和伏爾泰的情婦埃蜜麗、瑪麗蓮夢露與甘迺迪間的情慾關係,今天帶你看看世紀情婦卡蜜拉與查爾斯的故事。
蔡依林在 11/6 演唱會上播映玫瑰少年的紀錄片,世界停下腳步重讀葉永鋕。
在 2014 年八月,當 Robin Williams 自盡,媒體先是以憂鬱症(depression)為主要原因報導,而後,遺孀 Susan Schneider Williams 接受訪問時表示,其實 Robin Williams 深受 Lewy Body Disease 所苦,在 2016 年美國神經學會出版的 Neurology 期刊文章裡,她完整提及這整個令人挫敗與病魔奮戰的過程,以及提到羅賓威廉斯已經超乎預期的用自己的意志力奮戰的過程。
我們喜愛日劇,因它總把生活裡最平淡的幽微情緒,陳列攤開,要你細細思考人性善惡,用溫柔卻極富撼動力的方式,要你看見被忽視的社會議題。如果你想追劇,四部刻畫真實的日劇推薦你,從情愛裡的單戀糾結、追夢者的奮起與殞落,談到跨性別者的生命故事,讓你在各種生命姿態的劇情裡,思考人生。
《Ugly Beauty》釋出的每首歌曲,層層遞進,由外在求偶條件到容貌,最後深入每個人的內在個人特質,少了哪個步驟,都不算完整。精巧的安排,完美扣合專輯的核心概念,我們在每一首歌裡,都挖掘了那份深藏已久的焦慮,然後勇敢的打破。
日本動畫大師宮崎駿寫在《風起》的退休感言。《天空之城》、《龍貓》、《紅豬》和《神隱少女》等作品中,他畫筆下的世界往往充滿超現實的想像
瑪麗亞・斯克沃多夫斯卡-居禮,放射性研究先驅者,首位獲得諾貝爾獎的女性,也是巴黎大學第一位女教授。離開祖國到巴黎求學的日子,她遇見了法國物理教師皮埃爾・居禮,28 歲那年與他成婚。婚禮儀式上,她沒有披上白紗,穿著一身深藍色套裝——那也是她往後多年的實驗工作裝,就這樣完婚,婚後,她堅持不捨棄自己的波蘭名,堅持以瑪麗亞・斯克沃多夫斯卡-居禮自稱。
你知道嗎?5/4是一代女神奧黛莉赫本的生日。時間過得很快,今年已是赫本辭世的第21週年,儘管離開許久,但她卻從未在我們的回憶裡褪色。
日劇《極度不妥》你看了嗎?後來我才發現,原來看似不受教的不良少女純子,叛逆背後也有體貼,堅強的外表背後,也有渴望被愛的脆弱時刻。(以下有雷)
《殺人者的難堪》突破傳統正邪對抗,探討私刑正義與道德灰色地帶,引領觀眾反思何謂正義與善惡。
從咒術迴戰主要角色五條悟探討個人孤獨感、職業認同與個體面對結構的掙扎。
《咒術迴戰》「懷玉・玉折篇」,五條悟、夏油傑從昔日好友變成今日的敵人。是什麼動搖了夏油傑保護弱者的信念?
《蒼鷺與少年》不只傳達了反戰思想及人生隱喻,主角真人的成長之旅,更帶出:即使曾經失望和受傷,仍能選擇去創造幸福。
《奧本海默》開出全球好票房,句句真實又震撼的台詞,不輸核爆場面令人深刻
韓國偶像團體 ASTRO 成員文彬的死訊震驚全球,不少藝人朋友都發文悼念,身處韓國演藝圈的高壓環境,藝人的心理健康極需關注。本文整理 12 位英年早逝的韓國藝人,願他們能當個無憂無慮的天使。
與其說這是一部阮玲玉的傳記電影,不如說這是一部「試著重現阮玲玉生平」的電影可能更為精確。
《NANA》影響許多七八年級生看待人生的觀點,不單純是部少女漫畫,不同年齡來看都能有不同啟發。
1999 年起連載的《NANA》矢澤愛筆下經典作品,複雜多角的愛情關係,敘述人們渴望愛與被愛的狀態。
日本有一個都市傳說,把手機桌面換成美輪明宏可以帶來幸運,也有人覺得華燈初上的寶寶和美輪明宏頗為神似!
《華燈初上》中的蘇慶儀憎恨她的媽媽,但自己的身上卻滿滿是母親的影子,如果沒有與過去的原生家庭狀況和解,也只是一再重複痛苦的迴圈。
專訪蔡璧名與盧廣仲,明白所謂修煉,是將注意力拉回自身,將照顧自己的心放在第一位。
《魷魚遊戲》不只紅遍亞洲,更席捲全世界,劇中殘忍的遊戲將人性醜惡全數展現,角色也道出絕望人生金句⋯⋯
享年 36 歲的戴安娜王妃的生平,在這次《金球獎》《王冠》的最佳男女主角中,再度成為眾人熱議的話題!
三毛為何能活得像個孩子一樣?她的幸福秘訣就是——找個跟自己一樣長不大的人!她與荷西陪著我們想像愛情。
故事開始於三十年前的上海,一個有月亮的晚上。「我們也許沒趕上看見三十年前的月亮。然而隔著三十年的辛苦路望回去,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帶點淒涼。」究竟是何等滄涼境遇,讓一個女人在三十年的光景內逐漸扭曲了靈魂?
張愛玲忌日25周年逝世華麗與蒼涼
回到最開頭的問題:為何大家眼中的人生勝利組會結束自已的生命?或許,在他們被認為是勝利的生命歷程或現有生活裡,有著其他人如坐在螢幕前的你和我,無法被得知的痛苦與匱乏。然而,自知被視為人生勝利組的他們,因著這些包伏,往往無法將自已正面臨的痛苦說出來,無法找到一個人能夠讓他們放心地卸下自已那光鮮亮麗的面具。
在排灣族的巫文化中,有一個成為女巫師 (puringau 或 marada) 必需有的「物」,引起我很大的研究興趣,那就是稱為 zaqu 的「巫珠」,有的排灣地區發音為 za’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