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回應仇女人士的「惡意羞辱」?提醒自己比想像的再勇敢很多!
移居到鄉下的三個女生,卻遭遇鄰居歧視性的惡意羞辱。顯現台玩社會,仍活在「仇女情結」的陰影之下。
移居到鄉下的三個女生,卻遭遇鄰居歧視性的惡意羞辱。顯現台玩社會,仍活在「仇女情結」的陰影之下。
Netflix《網路煉獄:揭發N號房》,講述 2018 年韓國N號房事件,揭開色情聊天室背後故事。
二十幾年前,我曾是個不愛回家的少女,我媽媽的原生家庭全家都和我們同住在一個屋簷下時,爸爸對於我媽和他的三個姐妹,除了家父長姿態,還執行無比嚴格的宵禁。我媽媽的原生家庭搬走後,這種對女性的禁錮就落在我身上。因為爸爸對媽媽曾經一段時間不明其究的暴虐,我從中學時期開始,就和他冷戰到飛去英國留學前夕,並且不會因為他厲聲說:「每天 9 點前就要回到家」這種宵禁之律,就把我當時熱血充盈的青春之身,留滯在家室之內。
今年五月的仇女殺人,驗證了仇恨世代的危機。兇手表示因為「長期被女性忽視」而起殺機。男人已經習慣做主宰與決策,所以當女性權力靠近男性權力的社會地位時,男性過去「自我價值」所依賴的機制不再,這樣的恐慌無處發洩,於是仇恨導向了最可見的變因——時代下的新女性形象。
母豬母豬,是誰在夜裡哭哭?會不會其實是焦慮無處宣洩,而只能生長成恨的男人?
讀者 Peichun 提問:「最近常常聽到身邊男性友人說自己沒辦法接受享用『女權自助餐』,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樣的話語有一些刺耳,想問問大家對於「女權自助餐」此一詞彙的看法。」
討厭女性就是「厭女」嗎?在性別的世界裡,我們都有可能是「厭女」。帶你從頭認識,何謂厭女,測測你的厭女程度有多少
本文改寫《這是愛女,也是厭女》第一場新書發表會「請輸入『厭女』檢索詞——然後該如何面對」側記。2019 年,大部分人知道男女應該要平等,可是為什麼,網路上還是充滿仇女言論呢?有學者認為,性暴力、身體羞辱、媒體性別歧視等現象,讓「第四波女性主義」或者「社群媒體女性主義」(hashtag feminism)正在發生。
我們應該將厭女情結主要理解為父權秩序的「執法部門」,其整體功能為監督並執行其中的治理規範和期待。同樣地,我們也可以指出,本質上來說,性別歧視應該被看作是父權秩序的「辯證部門」,它作為一種意識形態,扮演著合理化與正當化父權社會關係的功能。
韓國出生率全球最低,性別不平等、性別歧視、性剝削危害,讓韓國女性不敢生、也不想生。
台灣國會女性立委比例亞洲第一,然而當我們爬梳台灣政治人物「歧視女性言論」歷史,卻是不分政黨持續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