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無明

《一念無明》:我們需要的不是救贖,而是陪伴

也許苦痛最痛苦的地方,正是它的「無以名狀」。找不到話語精準描述,讓人無從訴說,無從宣洩,也無法讓旁人有一個靠近的機會,因而痛苦,又更加寂寞。

Amazing 2017/04/18 下午 2:30:00

「你就好正常,我就不正常?」:《一念無明》裡的城市集體憂鬱

當市場經濟走到極致,人的活路卻愈走愈窄。狹窄的生活空間、與生活割裂的教育,造就了狹隘的視野,構成了高度一致的人生目標與生活方式,沒有多元文化想像空間。

甘木 2017/04/14 下午 4:30:00

《一念無明》:精神狀態有正常與否之分?世上或許沒有精神病患

〈一念無明〉展示了生命的執著和認真,拷問批判社會對精神病患的偏見和歧視,但它不只是有關精神病患的故事,看似是大城小事,其實是小城大事。它是我們每一個的故事,是一個人的生存狀態,更是一個城市的狀態。

甘木 2017/04/07 下午 4:30:00

《一念無明》:再差一步,我們就會成為躁鬱症患者

《一念無明》由香港導演黃進執導,並由曾志偉、余文樂及金燕玲主演的影片,卻入圍了第53屆金馬獎的最佳新導演、最佳男配角及最佳女配角等無數獎項,究竟這樣一部看似陰鬱晦暗的電影,是怎麼觸動了無數觀影者的心弦呢?

Bella.tw儂儂 2017/04/04 下午 4:30:00

《一念無明》看愛的枷鎖:我們相愛,又互相傷害

你可以隨隨便便脫口說出「我盡力了,但真的沒辦法」,然後再加上幾個看似相當合理的藉口,就可以把責任脫了,但脫不掉的是你生來的角色,當你與一個人在這一生茫茫中牽起緣分與血脈時,你就再也不能轉身就走了。

陳太陽 2017/03/21 下午 6:30:00

認識躁鬱症:不斷崩塌與重建的痛苦循環

因錯誤的資訊以及大眾對躁鬱症的誤解,讓病患除了身心俱疲外,更背負了許多莫需有的罪名,更在台灣新聞的粗糙報導、媒體大肆渲染下,常讓民眾把「持械兇殺案」、「隨機攻擊事件」跟「躁鬱症發作」掛勾,於是,「躁鬱症 = 神經病」、「躁鬱症很可怕,會有嚴重暴力行為」便成為一般人對躁鬱患者的污名化跟標籤。

擲地有聲 2018/03/07 下午 5:30:00

專訪曾沛慈《我們與惡的距離》:一定有人願意接受你軟弱一面

其實我也找到了一個應思悅軟弱、人生避而不談的敏感地帶。那就是她媽媽。在她 11 歲左右,家裏就只剩下爸爸。她於是開始認為自己應該要姊代母職,小小年紀就覺得自己應該要變成為照顧者的角色。

雀雀 2019/04/07 下午11:00:00

相愛卻互相傷害的刺蝟效應:刺傷彼此,是為了學會靠近

人與人之間,會透過相互傷害,來尋找對彼此而言,最適當的距離。精神分析大師溫尼考特(Donald W. Winnicott)對於人性的觀察是這樣的:他不同意過去精神分析學家對於「攻擊」本能的觀點,反而認為嬰兒在關係當中的某些負向行為,例如:哭鬧、打人等等,並非出自內在的攻擊欲望,反而是出自「愛」。

遠流 2018/10/16 下午 2:30:00

從房思琪到應思聰:我們離精神疾病去污名還有多遠?

透過《房思琪的初戀樂園》的林奕含事件了解精神疾病背後之公眾污名、自我污名以及社會距離,和《我們與惡的距離》中的角色應思聰,瞭解精神疾病去污名化。

擲地有聲 2019/04/14 下午 9:30:00

許瑋甯X楊丞琳:當愛大於恐懼,人就會勇敢起來

《紅衣小女孩2》裡,兩人都是母親,一個被鬼上身,一個女兒被鬼拖去。一個精神耗弱,一個鍛鍊理智。兩人看似殊途實則同歸,走在與自己和解的路上,在一部鬼片裡重新秤量愛的重量。

Abby 2017/08/29 下午 3:20:00

【百工選書】日本出租大叔日記:每週我最期待的見面,與 89 歲婆婆的散步

即使必須受到這樣的折磨,我仍舊不會拒絕婆婆的委託。那是因為每一次和婆婆見面,她一定會向我傾訴,她和已過世的丈夫之間點點滴滴的回憶。走到公園這段路,我們都會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就是很一般的散步行程。

時報文化 2017/05/29 下午 2:30:00

躁鬱症患者的自白:我們不是無病呻吟,而是在混亂失序遊走

躁鬱症就像情緒搭上了一台失控的雲霄飛車,在「躁」與「鬱」的狀態下不斷暴衝,不論是患者自身或是陪伴在周遭的他人,都容易因此而身心俱疲、遍體麟傷。

擲地有聲 2019/01/13 下午 3:30:00

你的快樂「壞掉」了嗎?假裝快樂,不如面向痛苦

在精神醫學裡,有本厚厚的磚頭書,稱為《精神疾患診斷與統計手冊》,簡稱 DSM,裡頭詳細記載著精神科醫師、臨床心理學等相關專家界定出來的精神疾患。簡言之,這是一本精神疾患的百科全書。 這本百科從 1952 年出版了第一版,到 2013 年已經編修到第五版,每一個新出的版本都比前一版還厚。看來,隨著時代的演進,我們的「心」愈來愈容易符合生病的標準。是啊,要快樂也愈來愈難了。

時報文化 2019/01/25 下午 3:30:00

「我不是只會製造麻煩」當精障者成為照顧者

除了老後貧窮與自我認同崩解,精障照顧者在照顧工作結束、從「照顧者」的位子被拉下來後,往往又直接被歸納回「麻煩製造者」或「弱勢」的角色。在實務工作者分享的案例中確實看見,精障者身為隱藏的照顧者,在他們的責任了卻、在多方安排下進入康復之家後,名為「復建」、實則「安置」,自主性反被限縮。

NPOst 公益交流站 2017/09/13 上午10:30:00

作為一個「酷兒」:在做自己前,必須先摘下面具

大一的第一個學期,我修了一堂「酷兒研究」的基礎課(Introduction to Queer Studies)。還記得在修這堂課的同時,身邊有不少朋友問了我一些問題:酷兒是什麼?修這堂課對你有什麼幫助?這篇文章我將先與大家簡單地介紹「酷兒」,再針對「修這堂課對你有什麼幫助?」,列出三件我從「酷兒研究」基礎課中所學到的事。希望大家也能在這三件事的引領下,突破框架、勇敢地做自己。

擲地有聲 2019/07/05 上午11:00:00

從《我們與惡的距離》看臨床醫療:建立以患者為中心的家屬信任

在重建家屬之間的信賴關係後,她漸漸走出之前憂傷的狀態,我再利用自身試出來的結果開始幫她追趕之前的進度,雖然還是會因為訓練內容太辛苦而讓她忍不住哭泣,這時我會說:「今天試的有點難,如果妳累的話我們可以明天再試,好不好?」,而這時在旁照顧的家屬也會記得我告知過的,從旁給予鼓勵:「加油啊!妳看妳今天出了那麼多力,我們回去就吃好一點的補一下!」

George Hong 2019/04/24 下午 5:00:00

Out in Taiwan 攝影故事集:讓人們用想要的方式相愛,並且獲得保障

一場讓 LGBT 族群透過參與攝影,公開出櫃,分享自身故事的攝影計畫「Out in Taiwan」正式展開。

孟倫 2018/10/25 下午12:00:00

金馬 53 獎落誰家?完整得獎名單即時更新

《再見瓦城》、《八月》、《樹大招風》、《我不是潘金蓮》....

Womany Content Lab 內容實驗室 2016/11/25 下午 8:3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