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還沒愛上,卻急著叫寶貝?」有一種人,明明沒很喜歡你,卻常從聊天視窗跳出來:「吃飯沒」「忙嗎」「最近如何啊」。最近這種行為有了名字,叫 Paperclipping,就是 office 產品中那個麻煩又愛聊天的迴紋針。我們都當過死纏爛打的人,也當過被窮追不捨的人。可是戀愛這麼難,到底怎麼確定我們沒有自作多情?

性別力 X 約會字典,談當代戀愛說不出口的幽微小困難。之前,我們討論過微劈腿與暈船心理學,第三集,我們想討論一個最近席捲歐美的約會新字「Paperclipping」。(延伸閱讀:「明明非單身,卻愛跟人搞曖昧?」社群時代,有種出軌叫「微劈腿」

世上有一種人,明明沒有很喜歡你,卻三天兩頭從你的聊天視窗跳出來,問你一些不知所云的話:「晚安」「吃飯沒」「你忙嗎?」你敷衍兩句把它關掉,但過了幾天,又跳出來無限迴圈。這種狀況,最近也有了名字,叫做「迴紋針人」。給你幾種應對方法,找出狀況裡的問題,處理 office 小幫手 (Office Assist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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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迴紋針人呢?

簡單來說,就是 office 系列產品中,那個幫不上任何忙卻總是不斷跳出來想跟你聊天的小幫手迴紋針(英語:Clippy)。小幫手是 Office 97 至 2002 的常設功能,用來提示使用者更快找到他們需要的功能。除了迴紋針之外,也有很多不同的類型,像是拼圖、地球、魔法師梅林、狗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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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樣的服務,其實功效並不太大。甚至連比爾蓋茲都曾在會議中,說小幫手是「該死的小丑(the fucking clown)」,該功能也於 Office 2007 後正式被連線服務取代,成為很多人的童年回憶,也漸漸變成網路迷因(meme)的素材之一。

「我喜歡毫無理由地跳出來跟你聊天」

不過,消失在 office 產品中的迴紋針在 2019 年,產生了新的意義。《紐約郵報》報導,最近迴紋針(Paperclipping)竟然成為一個約會潮流的時髦新字,描述某種死纏爛打類型的人。他們通常包含,但不限於以下幾種特質:

  • 男女都有。
  • 或許你曾跟他出去過,知道你其實沒那麼喜歡他,也知道他沒那麼喜歡你。
  • 不知道為何,他很喜歡網路跟蹤(cyberstalking),常常按你讚,搶著看你的限時動態。
  • 生活上基本沒交集,但隔一陣子都會突然敲你,問些不著邊際的話。

紐約知名插畫家莎曼珊‧羅森堡(Samantha Rothenberg)甚至為他們畫了圖。「有時候我會毫無原因地跳出來,就像現在。」「事實是,我其實沒有特別喜歡你。」「但我只是不希望你忘記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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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有些人明明沒有喜歡對方,卻愛刷存在感?

這大概也是很多人約會時的情景。你會遇到一些人,知道你們都沒有很喜歡彼此,但也不討厭。只不過,他們會開始不斷傳訊息噓寒問暖,即使你禮貌且清楚地拒絕,他們卻還是會在幾天後,又若無其事地跑出來跟你對話,接著無限迴圈。(到底有沒有關閉鈕啊。)

「嗨,最近你過得怎麼樣啊?」在這種時候,你通常會很猶豫要不要回訊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他該不會默默暗戀我很久吧?他到底想幹嘛?

通常,你只有兩種選擇,一種是模模糊糊配合閒聊,看對方到底想幹嘛。另一種是直接忽視所有訊息。在羅森堡的貼文下方,許多網友都留下了自己被狠狠戳中的心情。

「我知道這種人,就像打不完的蟑螂。」
「根本就是我前任。」
「真的,每三個禮拜就準時傳一次.......」

「即使他今天拒絕了,也不代表他明天會拒絕啊」迴紋針人問題在哪裡?

在親密關係中,我們通常鼓勵人們主動追求喜歡的對象,並且這種「主動」,仍多少奠基於「努力就會成功」的感情觀。「即使她今天拒絕你,也不代表她明天會拒絕你」、「寧可錯殺,也不要放過一人」、「他會回訊息,就表示他有意思啊。」(延伸閱讀:窮追不捨是癡情?情感教育的失敗與跟蹤騷擾的合理化

其實這種心態,背後反映的是──人們總是太害怕被拒絕了──因此我們往往會自我說服「被拒絕,不代表他真的不想要」。只不過,這種概念一旦成為文化潛規則,無形之中,我們也是在否定對方的意願。(同場加映:被拒絕為何難受?因為把拒絕當作「不在乎」

作家蘇絢慧曾提到,每個人的拒絕,都有背後無形的諸多考量,但有時候,我們會將對方的拒絕,誤讀並簡化為「對方並不在乎我」。

不要將「拒絕」視為對你這個人的否定和漠視,那麼你會因為自尊的受損,而不計代價地想控制他人的反應,反而會讓對方失去對你的愛和尊重,造成彼此關係不可逆的損害。

事實上,如果你的邀約、聊天被拒絕,確實代表他不想要跟你一起進行這項活動。但是,被拒絕,不是對你人格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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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就是那個迴紋針

如果,你自己就是迴紋針人,總是忽視對方的反對訊號,三不五時就丟訊息,我們想給你幾個建議:

  • 尊重對方也是個主體:真正的重視關係,應該要是能把對方當成一個主體,請讀懂並尊重他的意願。
  • 把重心放回自己身上:這種不安全感,可能也源於你對自己的不了解。不妨靜心想想,你喜歡的對象,真的是眼前這個人嗎?還是只是有比沒有好?
  • 劃清投入界線:如果你也知道,對這個人的喜歡程度只是還好,你想繼續投入在對方身上多少時間精力呢?

如果,被迴紋針夾到了,我該怎麼辦?

而如果,你是那個被迴紋針夾到的人,又該怎麼辦?即使心知肚明,這個對象沒有把你放在第一順位,也不是你真正喜歡的潛在伴侶。但有時候我們也明白,要你直接拒絕這樣看似無傷大雅的邀約跟閒聊,又好像有點看得太嚴重。畢竟,它也還不算性騷擾。

給其實也有點猶豫不決的你幾個建議:

  • 請思考看看,這樣的關係繼續下去,是你覺得舒服的嗎?
  • 如果選擇依循對方意願,繼續聊天、出門、保持友誼或甚至交往,會讓你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嗎?
  • 如果仔細思考過,確實你不喜歡這樣的狀態,可以直接忽略訊息,或是表達你的不舒服。

在關係中,我們都可能曾當過死纏爛打的人,也當過被窮追不捨的人。這篇文章,並不是希望我們真的嘲笑那些曾經徒勞無功發訊息的男孩女孩,而是希望,我們都能給彼此多一點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