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週末,張懸(焦安溥)出現在女巫祭現場,潮水箴言後她暫別舞台,離開「張懸」的名字後,她期待能回到「焦安溥」做她一直想做的聲音實驗。我們想念的張懸,因為念舊、因為情意,力挺女巫店回歸。以焦安溥開啟後張懸時代,無論你喊她焦安溥、張老闆、張懸,她都只是自己而已。非偶像、也不是時代 ICON, 安溥是我們這一代人最好的朋友。(你會喜歡:

我們喜歡像焦安溥這樣的女子,就像深愛一個能讓你成長的朋友一般。她自我察覺、也向環境發掘,她說改變很難,但我們不要再苟且於悲哀。太陽花學運期間,安溥因為直言不諱被媒體造神,她瀟灑的對社會說,我現在說的每句話,請你們都思考質疑。

作為一個偶像,她是很失職的,不譁眾取寵、不多舉辦大型演唱會。安溥曾在《A Book ISSUE》專訪說:「我不贊成別人羨慕我,我只希望我的那些歌,可以陪伴他們變成一個可以發掘自己、喜歡自己的人。一個懂得喜歡自己的人,一定知道怎麼愛別人。想要怎麼被對待,也一定可以好好對待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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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裡最好不要有 Role Model,安溥不是偶像,她是安靜而倔強的靈魂、她是謙卑哼歌給生活的人,把真誠的音樂獻給時代,獻給人生在世的孤獨與迷茫。做一個自己也喜歡的人,是她對世界最厚重的祝福。關於安溥,你總是喜歡不完,漫漫長夜,除了有她的好歌,還有安溥談起的那些話,那些她自嘲的廢話連篇,是我們在迷路時的指南針。(你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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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很低潮或是感到孤獨的時候,我會明白說,其實我更靠近生命赤裸的那一面,這時我的心反而會平靜下來。」

在《LEZS》專訪中,安溥談著孤獨,把一份孤獨留給自己,才能在各自靠岸的時候,讓蝴蝶紛飛。還有什麼事,能比親近自己更重要?孤獨,更接近生命的核心意義,你與自己辯證、對話、和解。(推薦閱讀:

這樣喧囂的日子裡,好在我們都能保有完整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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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肯定自己的方向或位置,用自己喜歡心安理得的態度去承受自己。」

寫在〈Love,New Year〉後,安溥說這首歌送給對這個世界依然有盼望,只是不知道現在要去哪裡的人。溫柔承接自己的美好與醜惡,學會原諒迷失。因為你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聽歌會流淚、想起往事會後悔,我們都是第一次來到這世上,努力用心的去經歷這個人生,別為難自己成為一個社會期盼你成為的人。你舒適的位置,只有你知道

「讓淚掉下來,然後轉頭;把話說出口,我們錯過 ,任好壞開花結果 。」——〈Love,New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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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好的時候追求完美 ,狀態不好的時候追求完整,這才是人生啊。」

完美是追求一種好,完整是好與不好都要,更貼近「愛」的形狀。人生的顛頗起伏,都成為獨一無二的明朗或陰暗,她說:「人生歲月不論發生很好或很不好的東西,你可以感覺得到一個東西的極限,比如說極痛苦、極悲傷,或者是莫大的喜悅,這就是生而為人的福分。」

身而在世,可以為一個人專心流淚、歡笑,多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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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曾告訴我,認識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抱希望地去愛他。後來我說,認識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抱任何希望地去愛一個人。包括你自己。」

安溥的歌,我們在想愛的時候聽、失去愛的勇氣時候聽,那是一首首真摯的情歌。不小心回首的一字一句、刷扣或旋律,讓心情或眉頭漫天舖地的舒展開來。

安溥的歌詞裡總是原諒、理解、慈悲。關於離開、悲傷、來不及的故事,她都帶著笑意珍重再見。她心裡那片海,溫暖而寬厚。不抱希望的愛,是最謙卑的愛,在人來人往裡,為愛上的人真誠奉獻,即使有天必須真誠告別。(同場加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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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太容易被社會恐嚇,告訴你說想得美、不可能,但活越久的人越知道,好的事情本來就不容易做,所以那麼多人才放棄,不是嗎?」

成功的路上總是不擁擠,因為很少人能耐心地走。安溥一直被年輕人喜愛,她用我們懂得的語言說著:你可以不滿、爭取、抗爭、挑戰。如果有人告訴你,你太不一樣、顯得奇怪,你可以自信地告訴他,差異是美好的,我們永遠都不用當同樣一種人,這樣我們才有機會感受不一樣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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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難忘的事,就像一個一輩子一定要愛的人一樣。所以我們永遠,永遠把握住他。」

寫在〈玫瑰色的你〉後,這首歌談許多社會議題、對安溥來說相對是實驗,能說出那些幽暗裡的渺小,她珍惜這種彌足珍貴。想要改變傾斜的社會,不是優越批判,而是用更多更多愛,去包容不甚美好的骯髒。

安溥關心社會議題,她記得一次有個年輕人對她痛罵:「一個國民黨高官的女兒什麼都不懂。」從此,她對每個關注的議題都深入理解,社運激情過後,她沒停止用功,花更多力氣去理解社會結構的不健全。

記得安溥聲音裡的鏗鏘,我們所深愛的、純粹堅韌的玫瑰色,每個人心底最乾淨熱烈的一抹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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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你的假想敵是誰,或者這個世界要你和誰比較,在你盡力發光發熱的一瞬間,你就只是你自己而已。」

談起「做自己」,她認為這個文明社會,做自己很容易,社會能夠負荷我們標新立異、染個髮表示與眾不同、穿著最吸精古怪的服裝,那好像都是「做自己的」圖像,她覺得最難的不是做自己:「做自己不是每個人勇氣的問題 ,甚至不是個問題。『願意做一個什麼樣的人』才是最難的事。」

你願意做一個什麼樣的人?在善良的路上,你可以忍耐嗎?你懂得孤獨嗎?你能看見並且承認自己所犯下的錯嗎,安溥用一首首歌,把思考權交回每個想成為自己的人身上。(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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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說:「跟我一起的時候,你總是會看到月亮,但你沒有發現你就是月亮。 寂寞在黑空裡開花的時候,當然,我深深需要你,淡淡收留你一輩子。 」 
安溥說:「我是一隻牡蠣,我有過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我知道應該永遠都不要嘗試去那樣做。 我不能丟下我的殼,但你可以擁有我的被子,當你需要被溫暖的時候。」

有人說,有一種友情叫張懸與青峰。

牡蠣就像我們無助的時候,我們有個內在小孩被藏進最不易觸碰的地方,小小的,卻充滿不願變質的驕傲。那是自戀的孤傲、也是柔軟的自卑,用來抗拒這個世界,不要輕易的改變我們。

青峰與安溥,他們懂得彼此的驕傲與軟弱,安靜做對方想逃跑時的渡口。

寫在女巫祭後,褪去舊的身份,焦安溥執拗走來、依然是我們熟悉的張老闆,這樣一位朋友,讓我們懂得如何不卑不亢的活著,如何保有不被馴化的堅定與心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