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女團 MOMOLAND 粉絲會現場,男粉絲對著台上偶像公然打手槍,體液甚至沾黏到其他女粉絲。社群眾怒,卻有人說「這很正常」、「誰叫她穿得少」。女團成為慾望投射的對象,人們多在意她們的外貌,而演藝專業和尊嚴總被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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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韓人氣女團「MOMOLAND」從選秀節目出生,短短兩年半受到全球各地粉絲愛戴,以單曲〈BBoom BBoom〉打響知名度,MV 更是突破 3 億觀看人次。近日,她們飛往墨西哥舉辦粉絲見面會,卻有男性粉絲以言語大聲性騷擾,甚至有男性粉絲當眾自慰,讓體液沾黏到其他女粉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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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由現場女目擊女粉絲在推特上公開指責,並馬上引來社群憤怒。粉絲們對女藝人受到性騷擾感到難以置信,從沒想過會有這麼噁心的事發生在現場。也因此,他們在推特上發起了「#MERRIESAGAINSTMEN」、「#RespectMomoland」的 hashtag 活動,目的要讓更多人關注此事,也希望能遏止類似的性騷擾事件。(延伸閱讀:【法律小常識】性騷擾,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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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後來,有推特表示自慰男粉絲在現場便被保全帶離,但女藝人被性騷擾的事件已經不是個案,且常常事件引起關注後,卻被姑息。 性騷擾牽扯了整個社會結構,從三個面向看:我們的觀看,是遏止還是加劇騷擾事件的發生?

穿太少,活該被騷擾?

事件爆發後,社群有震怒和心疼,粉絲們呼籲:「無論你是否是 MOMOLAND 的粉絲,女孩確實被性騷擾與不當待遇,而這種惡劣的行為是不被允許的。」然而,卻有人反責罵 MOMOLAND 「活該!」、「是你穿太少!」或說「這種事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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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以來,輿論常常以「她穿得少」來合理化女明星被性騷擾的事件。責怪受害者的現象仍然存在,當有人明明已經慘被性騷擾,卻往往先被檢討「是不是她不檢點」。更可惡的說法,是將性慾抒發正常化,說「女子團體都超會扭,屁股又翹,不硬都難」。

面對性騷擾事件,社會常常灌輸人們那都是「小題大作」,導致許多隱藏的受害者選擇姑息自己的不舒服。我們想問,如果今天被性騷擾的對象,就是身邊的人,是否還會選擇檢討受害者,或合理化加害行為?

自家藝人被騷擾,卻總是姑息

性騷擾一直以來被社會縱容,但更直接的,是直屬公司的漠視。藝人的外在形象被經紀公司操控,而當自家藝人受到不當對待時,經紀公司第一時間往往給「我不清楚」的罐頭回覆。

MOMOLAND 事件即是如此,經濟公司先是以「我們不清楚事情經過」敷衍,非要等到紙包不住火,社群、各家媒體開始報導,事發五天後(5 日)經紀公司才發出聲明,表示要對外界的惡意留言、性騷擾和散布不實謠言,將提起法律訴訟。

韓國演藝文化的性別意識長久低落,女性身體已經被韓國娛樂企業「樣板化」,成為吸粉、賺錢的「搖錢樹」。又如近日多起女藝人走光、暴露事件,如具荷拉復出走光、TWICE 邊跳邊拉過短裙、Oh My Girl 穿短裙但坐地上等,她們也都未受到經紀公司適當的處理。企業不在乎自家藝人是否感到不舒服或受到不當性對待,他們只在乎藝人知名度是否提升,不想失去那些愛看身體的客層。(延伸閱讀:性別快訊|韓國娛樂圈性侵案:歌手鄭俊英散佈性愛片,逾十名女性受害

外貌剩於專業?女團應受到「同理」

我們再去看台灣的社群平台,一搜「MOMOLAND」或其他女團關鍵字,看到不是他們的專業、才華被討論,而是身體不斷被意淫。性騷擾事件喊出的不只是粉絲的憤怒,更是希望「同理」。想像自己如果不是台下觀眾,而是台上心愛的偶像,每日苦練演出,換來的是粉絲在台下打手槍—人們對於你外貌的關注,遠遠大過於對你專業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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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女團們的共有經驗,可能因為剛出道,又或者我們習於媒體報導裸露畫面,她們可能苦當七、八年練習生,好不容易熬到出道,有過幾次演出,換來的卻是泡沫,看到她們努力的人,總敵不過一面倒腥羶色的流量。

騷擾事件或許無法一夕停止,但我們希望透過一次一次的討論,帶來更多換位思考,也反思社會的狀況,是否能以同理代替質疑,以呼籲代替謾罵。希望有一天我們不用再為任何受害者申冤,社會消費與騷擾女性的現象自能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