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在眼前所發生的景象,卻有著不切實的虛幻感,這裡是北韓,這裡沒有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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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發表對於北韓感到虛假的感受,引起了一些網友不必要的批評,真讓人感覺厭世,到底要怎麼詮釋感受才對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偏見,而我也只是講出自己的偏見,你怎麼能期待每個人只講出美好的一面,這才是虛偽吧!

說實在,在前往北韓之前我沒有太多的緊張,反而是輕鬆,畢竟在台灣報了八日旅行團,我只是跟團去旅遊觀光而已,一團十二個人,年紀最大的七十八歲,最小的是我三十七歲,就這樣浩浩蕩蕩地穿越了時空來到平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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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我們去了六月九的中學看表演,表演的一群人都是年輕的高中女生,在經過校門口草皮時一堆年輕的女孩就在站球場旁努力的尖叫,站在旁邊的阿姨說「怎麼現在會有小朋友還這樣。」這些畫面已經不存在你我的生活,卻出現在北韓真實的角落。

一團人十幾個就坐在四樓的禮堂,禮堂裡面只有我們一組遊客,台上表演都是當地的學生,女學生貌美如花,唱起歌來非常悠揚,你會懷疑自己眼前看見的,到底是不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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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們住進郊區的西山酒店,剛好被分配的房間是 29 層樓,夜晚看出去暗的不真實,這不太像是首都,眼前點亮的城市夜景有如黯淡的星空,只有幾個重要的建築物是亮燈的,而日出的景致更令人賞味,平壤市中心的火力發電廠冒起濃濃的黑煙,你知道台灣光要在深澳蓋電廠就吵得沸沸揚揚,更何況是在市中心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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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城附近的板門店是熱門的景點,是停戰協議簽署的會場,到了之後先是被告知不能拍照,觀光客兩兩站一排就順著軍人的步伐前進,只能前進,不能回頭,無時無刻軍人跟導遊都在宣揚著金式主體思想,以及北朝鮮對抗美帝的經過,他們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在過去,感激著領導人的帶領,沒有其他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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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窗外看出去的風景,通常就是人們走在路上,不然就是騎著腳踏車,整條馬路到整個街景都非常乾淨,還有非常安靜,就過著自己的生活如此而已,我在窗內想著,走過世界各地的我,似乎還沒看過這樣的情景。(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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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的觀光景區,你聽不到轟隆隆遊客的吵鬧聲,停車場就只有你們一輛,外面都有著小賣店,裡面的觀光商品也乏善可陳,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的步調,也不會刻意的推銷,就連導遊想在車上編故事賣人蔘,也說得破綻百出,似乎想要說謊,卻也不擅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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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團的行程單上並沒有看祖國的光輝十萬人大型體操秀,而且入場不含在團費中,一個人入場要價八百人民幣,將近四千台幣,我們並沒有想要額外多花這筆錢,在瀋陽時拒絕,第一天抵達時也拒絕,第二天當地的旅行社領導上車拜託,說出了「不好看不用錢。」最終被軟硬兼施帶去看這場十萬人的大型體操秀。

好看嗎?一個半小時持續都非常精采,真不知道怎麼動員這麼多人表演如此一致,從 2018 年 9 月 9 日國慶表演到 11 月 4 日,聽說自從 2014 阿里郎停演之後,這次是因為國慶才再度演出,我們被安排在外國人觀景區,一路上導遊護送,走最快的關道,當地的民眾則區隔在以外,你看泰半要來參觀的人都是走路而來,把五一體育場擠的水洩不通,每個人士氣高昂,對他們來說這是年度最重要的活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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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壤有高樓大廈,只是路上沒有什麼車,聽說搭地鐵或巴士只需要五元朝鮮幣,折合人民幣大概只有兩三毛,大概也不道台幣一元,羨慕嗎?說真的並不羨慕,這裡像是一個進步非常緩慢的國家,雖然有高樓大廈,也有應有的基礎建設,卻覺得很舊時,就連路上的人穿著都很差不多,你很想上前去聊天,卻被馬上制止,而當地的人看見觀光客也閃的很快,也很有生疏感,或許怕在跟你接觸之後又要被抓去思想改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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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個景點是去參觀平壤的人民大學習堂,類似國家讀書館,先不論圖書館藏看起來多像鄉間的圖書館規格,裡面學習的人更像是樣板人物坐在那邊,有網友笑說你上次看到的老先生怎麼跟我這次看到的一模一樣,這裡教學的方式仍然像舊時一板一眼,我們參觀了他們語文教學,台前的老師說一句,下面的學生就大聲的朗誦一句,你懷疑著眼前看見的事實,似乎不太會出現在自己真實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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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問了導遊「你們北韓有單身女子嗎?」導遊用力回答「沒有!!!」認真告訴我:「我們朝鮮的男女都是要結婚的,最晚 33 歲前都要結婚,結婚之後國家就會送你房子,生孩子唸書都不用錢。」

我嘆口氣搖搖頭,導遊反問「你單身嗎?你嫁來朝鮮阿!這裡很好的。」我心想這大概是我人生最荒謬的對話之一,在台灣,單身或許是公害,在朝鮮,沒有單身這回事,就像你問導遊朝鮮有同性戀嗎?官方的回答是「朝鮮沒有同性戀的。」

聽完我這樣說,有些人羨慕的說真好,國家會送房子,讀書跟生活全免,工作也國家分配,只是你命是國家的,你的一切也是國家的,你也無法選擇不工作這個選項,導遊說「畢業之後人人都有工作的。」走完北韓這一遭,覺得自由真的很好,能說自己想說的。(推薦閱讀:《做自己的勇氣》:你值得擁有真正的「內在自由」

這裡或許存在幻想中的烏托邦景象,卻也不存在以外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