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oo 運動從 2017 年開始在全球遍地開花,許多東西方名人也都紛紛表態響應,金球獎甚至連續兩年都有好萊塢影星用行動表示支持種族正義與女性平權。其中演員 Idris Elba 表示:「會因為 #MeToo 而感覺受到威脅的,通常是心裡有鬼的人。」

好萊塢近幾年吹起了種族正義和女性平權的浪潮,從 2017 年開始的 #MeToo 行動開始,到比較近期的 Time’s Up,許多娛樂圈的演員,不分男女,都在 2018 年的金球獎穿上了全黑的禮服配上一朵白玫瑰花,得以看出性別失衡和不平等在娛樂圈是多麽猖獗。(推薦閱讀:黑是最勇敢顏色!劃時代 2018 金球獎:有憤怒的人更有溫柔


#MeToo 行動的遊行|圖片來源

在這樣的氛圍下,不免有許多演員或製作人對於這樣的抬頭有所質疑,例如 Sean Penn 在替電視劇 The First 宣傳的時候,被問到卡司裡面有不少女性演員的參演,是否是被現今的 #MeToo 風潮所影響。Sean Penn 答道,「我覺得這些都與 #MeToo 無關,單純只是現在有越來越多女性意識到她們的潛能,支持彼此,同時也有許多電影的製作高層開始意識到這事。

但是對我來說,#MeToo 的建立基礎是在一些穢淫的事情上。許多時候,你根本不知道事實是什麼。奇怪的是,#MeToo 已經變成一個全球化的行動,但實際上這是個一連串受害者對於加害者的指控的肥皂劇,很多案子被發現其實都是沒有根據的。我認為到現在,#MeToo已經變成了分化男性與女性的工具。」

2018 年年底爆出了美國大法官候選人 Kavanaugh 事件,更是讓許多白人男性感到自身的不安全。有許多男性圈內人和政治人物感受到這項行動的威脅,紛紛在 2018 年開始了 HimToo 的行動。美國總統川普甚至公開表示,「這是個對於美國年輕男性非常危險的時代。相較於我的女兒們,我比較擔心我的兒子。」

除此之外,三位被指控為加害者的媽媽們組成了 Save Our Sons 組織,起因為其中一位母親的兒子在八年級被同校三位女同學指控對她們使用性暴力,並被副校長關在辦公室質詢了超過兩小時。最後這起案件是否屬實,校方與家屬都未向公眾表示。


美國大法官候選人 Kavanaugh 和受害者 Ford 的宣聽會吸引了超過兩千萬民眾觀看。|圖片來源

然而,美國司法部表示,單單在 2016 年,就有超過 323,000 起被性侵或性暴力的案件,專家們表示性侵受害者最有可能隱忍吞聲,不向警方報案。賓州的國家性別暴力協會的表示道,對性別暴力和性侵害的錯誤指控是很罕見的,大約 2 到 10% 是有可能不屬實的。至於為什麼這樣的指控會導致許多團體對於 #MeToo 和其他女權行動的反感?

美國史丹佛社會學家 Robb Willner 說:「人們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物。這無關乎性侵是不是正確的,而是你是否支持你所屬的團體。」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 Catherine Albiston 也說:「認知失調(cognitive dissonance)也是一個主要原因。光是有這麼多起性侵和性騷擾案件就已經夠令人挫折了,更何況被指控的是你所愛的人。」女權作家 Maria Bevacqua 說:「我們看到大規模的恐慌。因為傳統的男性氣概正遭受危機。」


美國好萊塢於 2018 年發起的 Time’s Up 行動,許多演員在 2018 金球獎上穿上黑禮服表態支持。|圖片來源

回到好萊塢的世界,上個月,演員 Idris Elba 才對此事做出回應。他才在 2018 年被提名參演詹姆士龐德(James Bond),卻因為膚色問題導致爭議。因為最近的演藝事業大紅大紫,Idris 被問道,「是否覺得好萊塢在這樣的氛圍瀰漫下工作是很困難的?」

許多男演員像是 Matt Damon 和 Henry Cavill 都被問過這樣的問題,他們最後的答案卻都導致他們公開向大眾道歉。然而 Idris 不一樣,他說:「會因為 #MeToo 而感覺受到威脅的,通常是心裡有鬼的人。」


美國演員 Idris Elba 聲援 #MeToo 行動。圖片|來源

這樣的回答,讓 Twitter 和其他社群媒體的民眾對他的好感度大幅增加,並認為這樣的回答才是對的。不同於以往好萊塢或大眾的觀點,Idris 直接將責任放在加害者而非受害者身上。(推薦閱讀:【性別觀察】#METOO 運動過火了嗎?女人開始自省,但男人去了哪裡

Idris 在此之前便有針對 #MeToo 行動作出回應,那時他在替新電影《Molly’s Game》宣傳:「當然,這部電影是去年完成的,但是它能剛好在這時候首映是再完美不過的事情了。我們看到更多女性為了自身的權益和過往曾遭受到過的不平等對待挺身而出。」

對於 #MeToo 行動和其他社會運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見解。然而,除了替受害者擦眼淚和給予支持以外,我們也要將眼睛擦亮。這樣的作為並不是在檢討受害者,而是對待無辜的被指控者有更多的正義和憐憫。

畢竟,真正女權的訴求並不是要大眾相信女性高於男性,或是任何一種性別的優越,更不是要分化各種性別。而是要女性與男性有同等的機會和地位,並不單單因為性別而有所差別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