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劇《翻牆的記憶》透過女高中生為了家庭而開始援交的故事,讓觀者透過劇情反思社會議題。

2018 年春季的台製偶像劇《翻牆的記憶》(Age Of Rebellion,大陸名《操場外》)是由何潤東自製自編自導自演,還有新生代演員吳念軒(虎爺)和張庭瑚,以及楊晴、陳怡蓉、李千娜、鄒承恩等人所領銜主演,全劇 15 集。這一齣將故事背景聚焦在校園的台劇,雖然少不了夢幻純愛和友誼萬歲,還有儼然是台版 GTO 的戲碼,但最有意思的莫過於是劇中對於高中生涉入援交的劇情橋段。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美麗的女高生 Nini(姚亦晴飾演)本來是單親家庭與媽媽相依為命,後來媽媽交了男朋友,誰知那男人卻是毒蟲,大人日常開銷大還不事生產,生活重擔就落到了 Nini 的肩上。小女生有什麼能力可以養家?最快的方式,便是世故而麻木地出賣自己的身體。可惜的事,母親對於孩子的付出並不懂得珍惜與反省,依然只會獅子大開口繼續要錢,搞到最後 Nini 都痛心地問母親:「媽,我除了是你的提款機,還是不是你的女兒?」(推薦閱讀:【性別觀察】《最貧困女子》賣春是她唯一活下去的方式

可是,Nini 卻在轉學的高中裡遇上了虎爺吳念軒所飾演的老 K。老 K家境優渥,最缺的就是愛。老 K遇上 Nini 之後,開始欣賞這個女孩的勇敢與無畏,即便全校都在瘋傳她是「援交妹,三千就可以」,老 K卻相信那個願意養家、有苦不說的女孩靈魂其實是善良的。他向 Nini 表白,並深情發表自己對她的看法:「人哪,常常用一個人的行為去看另一個人。但我覺得真的要了解一個人,一定要看他的眼睛。」他從她的眼睛裡,看見了前所未見的美麗。

女孩若能遇見一個無條件包容妳過往、也願意珍惜妳的男孩,夫復何求?愛情最珍貴之處常得透過這般年輕飛揚的演員們去詮釋演繹,才能重新提醒長大了的我們曾經擁有但可能忘記的那份純粹信念。

另一方面,校園另一風雲人物陸義峰(張庭瑚飾演)和青梅竹馬的女孩小舒(林芯蕾飾演)感情曖昧,友達以上。這對冤家都是來自於非常平凡的家境,陸義峰奶奶賣菜、小舒爺爺生病。為了幫有聽覺困擾的弟弟購買助聽器,為了賺錢,小舒當了幾回飯局妹。陸義峰聽聞後阻止小舒,兩人更因此吵了起來。吵架過程中,男孩差點要將「酒促小姐」、「車模」、「飯局妹」和「援交妹」這幾種身份混為一談。

或許美麗本身就是女人的一種原罪。「酒促小姐」、「車模」、「飯局妹」和「援交妹」看似都以美貌賺錢,程度卻又似乎大有不同。話說回來,女性靠自己的美貌的天賦「自食其力」賺錢,是否就真的不堪?有些美麗的女孩兒她們或許在逛街時就會被星探挖掘,就能成為明星藝人。但有些美麗的女孩兒在路上卻會遇上騙子,被誘導簽下不利的合約、甚至得賣身,她們一開始的遭遇其實是很相似的,只是後來的際遇卻會將她們帶往天差地遠的命運結局。(推薦閱讀:阻力最小的一條路!日本逃家少女為何選擇賣春?

《翻牆的記憶》算是很勇敢探討女高生的援交問題的一部劇。劇中有一個出手闊綽的大色魔蔡董,先是要求 Nini 扮裝成為 DC 的小丑女藉以滿足自己的性變態想像、後又誘騙小舒扮成神力女超人企圖染指。除了搭配上了現在超級英雄電影正夯的扮相和話題性,被描述成為色魔的「大老闆」接下來與兩位女主角之間的故事進展,竟變成了身為女性觀眾的我在追劇上的強大動力!

更觸動人的部分是,《翻牆的記憶》到後來,男孩們與女孩們之間的感情描述,就像是朋友之間的互相扶持。儘管彼此都還年輕、都因思慮不周而讓自己陷入險境,群架也好、色情的圈套也好,他們站在對等的位置上,互助互挺,攜手度過一次又一次的難關。這種革命情感,或許才是校園同學之情裡面最難以被取代的青春記憶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