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樣的真理、什麼樣的誠實、什麼樣的堅強、什麼樣的溫柔,都法治癒那哀傷。我們只能走過那哀傷,才能脫離哀傷,從其中學到些什麼,而所學到的這什麼,對於下一個預期不到的哀傷來臨時,仍然也毫不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