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權浪潮在時裝界吹起,如果你以為 Slogan T 「We Should All Be Feminists」就玩完了,那麼就大錯大錯。從 Dior 創意總監 Maria Grazia Chiuri,帶你看懂時尚與女力的魅力!

說句實話,在大品牌的時裝屋中,女性設計師的比例簡直低到不行,根據《BOF》統計,每年參與四大時裝週的女性設計師少於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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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在 Maria Grazia Chiuri 接掌 Dior 創意總監一職之前,LVMH 集團旗下的 15 個時尚與奢侈品牌中,只有 3 個是由女性設計師掌舵大權— Céline 的 Phoebe Philo(現在已經變成Hedi Slimane了)、Kenzo 的 Carol Lim(現在跑去專心經營 Opening Ceremony 了)、Thomas Pink 的 Florence Torrens(現在前 Chloé 創意總監 Clare Waight Keller 則是加入了 Givenchy);而 Kering 集團旗下也碩果僅存著 Stella McCartney 與 Alexander McQueen 的 Sarah Burton 兩位女性掌門人。(延伸閱讀:不分男裝女裝!中性成時尚,從二戰時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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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身為一名母親與妻子,Maria Grazia Chiuri 注重女權的精神在 Dior 17 春夏系列便引起熱議,一件寫著「We Should All Be Feminists」的標語 T 闡明了一切,時尚產業迅速將她解讀為行動主義提倡者,除了選擇在 Valentino 的品牌銷售達到高點時離去,她一心將 Dior 女權化、年輕化、指標化的野心更是被烘托的一覽無遺,而時間點正好搭上美國總統川普的失言順風車,時裝界也就此因她吹起一股「女權浪潮」。

「人們都覺得這只是趨勢的現象,我不同意,我想要表達的是,某種非常個人、但同時又是全世界必須關注且明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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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處女大秀上,Chiuri 以擊劍主題包裝,對於 Christian Dior 先生以往的經典設計聚焦並衍伸、廣納 Dior 歷來設計師作品的創作高潮,當中不乏 A-line 輪廓的 New Look 開端,五零年代 Yves Saint Laurent 設計的 Trapeze 洋裝、七零年代 Marc Bohan 的打褶洋裝、Gianfranco Ferre 的標誌性白色上衣,甚至連 Hedi Slimane 為 Dior Homme 注入的蜜蜂圖騰也參了一腳,此舉不僅是作為女性謙遜但強勁的致敬,更為 Dior 重新勾勒出了屬於新時代的女性形象—不收邊的牛仔褲、中性的皮夾克、字母 T、作為洋裝肩帶與褲頭的 Logo 鬆緊帶、大量優雅卻不失個性的印花裝飾,以及醒目的金屬 Logo 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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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壓根就認為 Dior 是給老一輩的貴婦在穿的,直到 Maria Grazia Chiuri 賞了我兩記耳光,在她執掌之下的「新 Dior 」,是青春、是朝氣、是有千禧世代聽了會著迷的故事性的。

而這些有關於女性的故事,就這樣一季又一季的被歌頌、被傳承。

Dior 18 秋冬以六零年代的五月革命作為靈感,動盪的時局迫使大學生走上街頭抗爭,也代表著父權、傳統的舊有秩序正式決裂。Chiuri 把心思擺在裝飾紋樣和面料的對比,那些屬於嬉皮年代的印花、拼接、刺繡、圖騰、流蘇,是當季最搶眼的元素,也是回應歷史的最佳符碼,然後,Ruth Bell 再次以一件「C’EST NON NON NON ET NON!」標語 T 震撼了觀眾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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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認為 Chiuri 除了用「SLOGAN」炒作女權主題,已經變不出其他新把戲的話,不妨看看她在 19 春夏結合現代舞表演藝術、讚頌了女性軀體的空靈與偉大;19 秋冬秀場擺著一張張以女性藝術家 Tomaso Binga 的裸體輪廓、臨摹英文字母的圖像,藉此彰顯女性自主的高度自覺;19 春夏高訂大秀上將輕透薄紗打造為豐盈的飄逸長裙,與時尚馬戲團的主幹呼應、強調女人與生俱來的趣味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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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時裝界的創作再也不只是製造出漂亮的華服,讓女明星在紅毯上拍拍照,身為一名設計師,特別是一名女性設計師,我必須從中投射出自己的作法和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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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我們都忘了時尚可以「很好玩」、同時也能「很有深度」,時尚品牌必須維持一貫的價值形象,但於此同時,新設計師也有權賦予當代女人「玩弄時尚」的掌控權,我們從來就不需要將某種既定形象、或是傳統價值觀強加在她們身上。

最後,我想起 Sarah Burton 曾說替女性設計衣著,使得她成為足夠與世界搏鬥的勇士,那麼我猜,Maria Grazia Chiuri 要的並不多,她只希望女人們能夠與她共乘一架馬車,從駕駛方向望過去,是萬花筒為底色的、多彩而堅毅的抗爭之夢。